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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到底少了些什麼?」
從前,有一隻白狐,不過五百歲,她便半隻腳邁入了的仙人境,可是在那百年,卻始終無法再往前挪動一步。
一天,白狐閉關而出,向著在懸崖邊上扣著腳丫的師父問道。
這是從白狐女子進入玉璞境的百年以來,第一次向師父問道。
「缺什麼?」
齊肩短髮的白狐師父撓了撓尾巴:
【小依啊,你這個小妮子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誰吧?】
被稱為小依的白狐白了自己的師父一眼:
「喜歡誰?為什麼喜歡那些人?那些人的心聲我能聽的一乾二淨,哪一個見了我不都是對我有非分之想的?師父你帶我去參加萬妖會,那幾只老畜生見到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雄性這種東西,噁心的要死!」
白狐老師輕輕一嘆,換了條尾巴繼續撓:
「那這也不是你一出去就把面紗帶上的理由啊,你這樣子可是會單身一輩子的。」
「那又如何?師父您喜歡的那個男子不也是受不了您了,跑去了妖族天下!」
「你個小妮子,怎麼說話就那麼不中聽呢。」
白狐老師用尾巴將徒弟勾了過去,使勁地捏了捏她臉頰。
白狐一族無論男女,樣貌都很出眾,一舉一動更是有一種天然的嫵媚。
但是自己這個徒弟長的這麼漂亮,自己還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而且媚骨天成,天賦極高,不出意外,再過百年,她就要超越自己了。
可問題是,這個小妮子竟然有個「他心通」的本命神通。
這種神通只有白狐才能擁有,而且千年以來有一隻白狐有他心通就不錯了。
不過白狐師父根本就不認為擁有「他心通」對於一隻白狐來說是一件好事,甚至還不如沒有。
因為白狐是以「情」證道。
「情」字最難解,解的過程即是證道的過程,可是對於一個能夠看穿他人心思的白狐來說,尤其是自己這唯一的一位不知多少年來容貌最為出眾的徒弟。
太難有人能夠不被她的外貌影響了。
當一個女子美到極致,那男子口中所謂的喜歡,基本都是貪圖外貌了。
而這些,都能被小依看得一清二楚。
「師父!別捏了!」
小依拍到師父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臉。
撐著下巴,白狐師父微笑道:
「e......小依啊,師父問你一個問題啊,你覺得,「情」字何解?師父說的是‘愛情’的‘情’哦。」
小依扭過了頭:「不知道!小依也不需要知道,如果真的要過那所謂的‘情’關,大不了弟子一腳踹開!」
「真的是這樣嗎?」
白狐師父似笑非笑,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的徒弟。
都是玉璞境的大修士了,還是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呢。
「小依啊,要不然,為師跟你玩一個遊戲吧?怎麼樣?」
「遊戲?」
「嗯嗯......」
白狐師父開心地點了點頭,連尾巴都不撓了,還是想小時候那樣,溫柔地摸著自己徒弟的小腦袋。
「一個小小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