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府後院,兩個人在院子裡,一人一乘黃在院子外。
靠在院牆上,江臨在思考人生,嘴角叼著根草,乘黃也沒有說話。
終於,趴在地上的乘黃忍不住了,輕聲喊道:
「喂,禽獸。」
江臨深深地抹了一把臉:「我斯內克竟然淪落到被一隻禽獸罵禽獸?」
「我不是禽獸!我是靈獸!」
江臨白了他一眼,語氣中既有蔑視也有鄙夷:「那又怎麼樣,你還不是不讓我騎。」
名為幽幽的乘黃聽見後一下子就炸毛了:「我們乘黃不是讓人來騎的!」
「切,那還不是不讓我騎。」
「你......」
乘黃趴伏著身子呲著牙齒,看起來超兇的,尤其是那尖尖角,還真的挺好看的,不過再好看也沒有自己家念念頭頂上軟軟的龍角好看......
想到念念,江臨又嘆了口氣......
好像回家呀也不知道學堂裡有沒有什麼混小子在追自家的小念念,畢竟自己家的小念念辣麼可愛。
要是沒有的話,那就是他們眼瞎,如果有的話,他們再想桃子呢,誰敢動我家的小棉襖!
稍微收起思緒,江臨餘光瞥向還在對自己低吼的乘黃。
「別吼了,你還不是不讓我騎。」
「人類!我跟你拼了!」
乘黃磨著腳丫子,作勢就要衝上來,
「老師......」
「幽幽......」
而就在乘黃要頂死江臨的時候,錢小胖和胡霜一起走了出來。
「哼!」
名為幽幽的乘黃哼唧了一聲,再次變成一個小姑娘,走到胡霜的身邊。
江臨看著站在胡霜身邊傷心都寫在臉上的錢小胖,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結果是什麼。
「胡霜姑娘,東林城已經被一個陣法所包圍,強行闖出去只會變成血霧,如果姑娘要走的話,請過了這幾晚。」
江臨對著胡霜心湖傳音之後,胡霜眼眸微滯,似乎有些吃驚,因為她並沒有察覺到東林城有何不同。
不過他並沒有想著搶奪自己身上的寶物,而且似乎除了想騎一騎幽幽之外,就沒有其他多餘的心思。
所以對於胡霜來說,是暫時可以相信的。
江臨看著胡霜對自己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了,走過去摟著錢小胖的肩膀緩緩離開。
「胡霜,那個小胖子其實挺不錯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幽幽看著江臨摟著的那個低著頭失落的錢甄多,又不禁對他感到有些可惜。
雖然他挺胖的,也雖然是個土財主,但是心腸真的挺好的,比那些整天想要騎自己的人好多了。
胡霜並沒有回答乘黃幽幽的話語,只是緩緩搖了搖頭,看著那道緩緩離開的胖胖的身影,直到消失在眼中,才緩緩收回視線。
......
走在石子路上,小胖一直沉默不語,摟著徒弟的肩膀,江臨安慰道:
「想哭就哭出來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哇嗚老師啊」
猛然間,錢小胖一把抱住江臨猛地哭了出來,聲音悲慘斷腸,就如同你靠吃土買來的手辦被熊孩子踩了兩腳一樣......
「好了,哭的差不多就行了......」
「老師啊」
「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