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師兄,近期別來無恙啊。」
在前往錢府的馬車上,閉目養神的江臨解開靈竅心湖傳音,而覃蕭就坐在江臨的對面,坐在中間的錢府少爺已經被江臨隔空刺激睡穴睡著了。
「還好,在宗門內除了修行就是看看其他宗門的仙子直播了,但是江師弟你不在總感覺是少了些什麼。」
覃蕭同樣是以心湖傳音道。
「師姐怎麼來東林城了?是長老們安排的嗎?」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是東林城有獨孤魔教的陰謀,但是事情並不算太過嚴重,沒有必要讓已經是元嬰境界、開了自己山峰的林師姐前往。
「這個......是師姐親自要來的。」
「嗯?難道師姐察覺了什麼?」
「這個......」
覃蕭欲言又止,自己也不好說【師姐是擔心你失身了,所以才著急來】的啊。
再說了,身為一個男人,失個身怎麼了?
「江師弟啊,有件事,我想問問。」
「覃師兄但問無妨。」
「那個......師弟你是否精關已開了?」
「......」
江臨自然知道覃蕭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被花草精怪吸收精氣應該不算吧?」
江臨話語剛落,覃蕭猛然睜開雙眼:「江兄!沒想到你竟然連花花草草都不放過!何以至此啊!」
「我至此你個mmp啊!只是被偷取了精氣而已,我肯定還是赤子之身!」
「當真?」
「當然當真。」江臨也是睜開眼睛,不過看到覃蕭那炙熱的眼神,江臨一下子後背靠緊了馬車,「覃兄你想幹嘛?」
「沒......沒幹嘛......」覃蕭咳嗽幾聲淡定了一會兒,「話說江師弟此次來東林城是?」
「哦,覃師兄放心,雖然我江臨是魔教中人,但是你懂我的,我江臨什麼時候幹過偷雞摸狗之事?」
「......那次我們去女修士宿舍。」
「賞月乃是文人雅士首選。」
「那次你把龍泉峰女長老養的那條鱔魚給燉了......」
「我怕那鱔魚日後成精,先下手斬草除根。」
「還有那次你帶著師弟們去宗門內的女澡堂放烏龜。」
「那是愛護自然萬物,培養動物與人之間最美好的信賴。」
「......」
「總之這一次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會和覃師兄你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覃師兄你可以不必擔心。」
就在覃蕭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江臨擺了擺手。
「另外,我懷疑錢府與此次東林城的異常有關!」
「嗯?師弟你如何看出?」
「男人的直覺!」
「......」
「籲」
車伕勒停下馬車,江臨也是用靈力刺激錢府少爺的穴位將他弄醒。
「少爺......」
「你們讓開!來......老師,慢點。」
錢甄多一屁股將旁邊的侍從給擠開,親自將江臨給扶了下來。
錢府的大門與電視劇那種古代城中富豪的門第沒有什麼區別,江臨和覃蕭下車後也是第一時間使用各自的探知術探知府邸。
結果什麼異常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