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
一個女孩抬起頭呆呆地看向天空,久久都未收回視線。
「人家都走了,你還看。」
女孩母親走過來,輕輕點了點女兒的額頭,在女孩母親的身後,是躺在擔架上動都動不了的陳火......
「母親,我也要去東林城!」
名為陳嫁的女孩輕咬著嘴唇,抓著自己母親的衣袖。
「不行!」
「可是那個禽獸他......」
「修行路上生死自負,我們武夫都知道這個道理,更不用說殺伐力最強的劍修了。」
陳母摸著女孩的頭髮。
「放心,那個小子雖然挺不著調的,但是要真的出點事,娘覺得還是挺難,你就安心準備明年的宗門比武吧,那時江臨應該也會去的。」
貝齒輕咬紅唇,女孩抬起螓首,再次看向天邊,思緒飄散而開……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叫小嫁,嫁人的嫁。」
「哦,架人的架,小架啊,我叫江臨,江臨的江,江臨的臨。」
「你......你來我家的院子幹嘛......你是不是小偷。」
「怎麼可能,小架你見過我這麼帥的小偷嗎?」
「那你來幹嘛?」
「幹啊......為什麼不幹?」
「???」
「臥槽,你別打人啊,不對,別咬人啊,我只不過來躲一躲仇人而已......啊......」
......
「喂,江臨,你陪我玩遊戲吧。」
「玩什麼?」
「過家家。」
「呃......」
「怎麼?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好吧,那就玩吧。」
......
「我們有女兒了。」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開心道。
「我們的女兒好像有點醜。」
「你說什麼呢!」
「不不不,好看,真的好看。」
「那娶名字吧。」
男孩想了想:「要不就叫安安吧。」
「安安?為什麼?」
男孩看著平平的布娃娃,摸著下巴道:「平平安安,多好。」
「安安?」
女孩想了想,開心點了點頭:
「嗯,好,就叫安安。」
......
依舊是抬著頭看向天空,逐漸從思緒中脫離的女孩遠視著他離開的方向。
笑靨如花。
......
龍門宗。
「師姐,您說句話吧......」
「師姐,老祖說他說錯了,江臨師兄並沒有登上成人階梯。」
「師姐你就吃口飯吧......師姐你已經半個月沒吃東西了。」
「是啊師姐,雖然您完全可以辟穀,可是江師弟說過,人體需要補充氨基酸和蛋白質......」
「對啊師姐,江師弟那個直男怎麼可能會失身呢,你要相信江師弟注孤生的能力啊。」
「沒錯沒錯,當時江師弟邀請我去喝酒,我故意喝醉,還等著江師弟對我做些什麼呢,可是江師弟只在我臉上畫了只烏龜,這種傻瓜怎麼會失身呢。」
「師姐......」
在山峰的結界外,龍門宗不少的弟子紛紛來勸導自己的師姐。
自從那天老祖說江臨師弟失身了之後,師姐整個人都不好,緊握長劍就要衝到外面,最後還是師祖和師祖母給強行拉了回來,然後困在了師姐自己的山峰之中。
「算了,讓我來吧......」
「師祖......」
「師祖都怪你!」一位龍門宗女修士嘟著小嘴道。
「是啊師祖,如果不是您亂說話,師姐怎麼會這麼傷心!」
「上次師祖你還帶江師弟去學方言!」
「沒錯!師祖你上次還拉著江師弟去女澡堂!」
「......」
洞穴之外,龍門宗不少女弟子紛紛責怪自己的老祖,龍門宗老祖也是十分的尷尬,不停地撓著腦袋。
說實在話,自己也愁啊......
江臨那小子回魔教了,清婉這小妮子也是為情所困,自己最得意的倆個後輩怎麼這麼不省心呢......
龍門宗老祖進入結界,清了清嗓子,落下山峰,敲了敲房門。
「清婉啊......其實呢......確實是老祖我看錯了,江臨那傢伙肯定還是個小屁孩,你不用擔心,你知道的,師祖我平時就喜歡口嗨嘛......江臨那小子給我看了一些武夫用的泡澡藥,肯定是想練拳,因為腰閃了才讓我誤判的。如果清婉你不信,老祖我就對天發四......老祖我......」
「咚!」
老祖話未說完,一道劍光直衝而上,破開木屋,破開漫天雲霧,就連禁錮法陣都被這道劍光刺穿。
劍光閃過,一位長髮飄逸的曼妙女子握劍飄然落地。
林清婉白了自己老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結界被破後,在山峰上空的一個個師弟師妹也是有些冒冷汗地緩緩落地。
覃蕭抹了把臉:「老祖,您就別發四了,您發五都沒用,您那招發四是不是江師弟教的......」
「......」
老祖老臉一紅,好像要再狡辯什麼。
林清婉擺了擺手:「好了師祖,不用多說什麼了。這麼多天,清婉也想通了。」
「嗯,你真的想通了?」老祖心中一驚,這個倔妮子難道看破紅塵了?
「嗯,我想通了!」
林清婉淡然道。
「我相信江師弟是不會那麼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肯定是有什麼狐媚子對師弟用了骯髒的手段!
我要去東林城!我要去保護小臨!任何狐媚子都休想再靠近小臨一步!」
……
……
【感謝「奈何姑娘無緣」大佬1萬起點幣的打賞感謝「劍行九幽「大佬成為本書舵主為兩位大佬欠上兩章,記在小本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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