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州最大的儒家學宮之中,賢人君子紛紛搖了搖頭,翻開手中經典,誦書聲道道傳出。
梧桐州一座佛寺當中,一位老僧人摸了摸一個眉清目秀小和尚的小腦袋,小和尚知道又是要念經了,抱著經書,小和尚在寺廟一塊的石頭上朗讀起來,如同背詩。
梧桐州一座道觀,一個趴在拂塵上睡覺的的年輕男子砸吧砸吧下嘴,摸了摸鼻子,如做夢抓起拂塵往空中一揚,好像是驅趕蚊子一般。
不到三息的時間,讀書聲、誦經聲、拂塵揚起的微風匯入天上的武運之中。
漫天的武運緩緩隱匿蹤跡,除了極少一部分人之外,不會再有人都無法察覺他們最終去往的方向。
日月教雙珠峰,武運已經陸續匯聚而來,當武運滲透進日月教護教法陣那一刻,武運逐漸顯現。
姜魚泥抬頭看了一看,眼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哎呀,小臨臨怎麼就泥胚境成功了呢,本來還想著小臨臨泥胚境失敗了,自己晚上可以好好的安慰小臨臨呢,怎麼就成功了呢......】
姜魚泥有些小生氣地跺了跺小腳,美眸一眨一眨不太開心。
不過很快,姜魚泥就想通了。
【小臨臨成為了最強的泥胚境,那肯定也很開心,說不定今天晚上自己可以盡情地向小臨臨撒嬌呢......】
想著想著,姜魚泥的眼眸又彎成兩道月牙。
腦海中暫時確定好計劃後,姜魚泥開心地從空中收回視線,一手抱著小念念,一手拿著一根糖葫蘆在小念唸的眼前晃啊晃,繼續自己的忽悠大業。
看著這根顏色鮮紅、色澤明亮的糖葫蘆,小念念伸出小手想要去抓住,可是每當伸出手,小念念又將小手給縮回來抱在懷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淨是糾結。
「來唸念,只要喊麻麻,麻麻就給念念糖葫蘆吃哦,不只是一根哦,以後小念念只要一想吃糖葫蘆,麻麻都會買給小念念吃哦。」
說著,姜魚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根大棒槌,棒槌上插滿了糖葫蘆。
當看到一棒槌糖葫蘆的時候,小念念眼睛閃的一亮,如同看到了大大的寶藏。
小念念探出身子想要去觸碰,不過就在小小的手指要碰到糖葫蘆的時候,小念念趕緊把手收回來,小腦袋使勁地搖了搖。
【自己真的好想吃糖葫蘆啊,而且還是這麼多,粑粑從來不讓念念吃這麼多糖葫蘆的......
可是麻麻就是麻麻,姐姐就是姐姐,怎麼能喊姐姐叫麻麻呢......如果麻麻知道了,會不會生小念唸的氣啊。】
但是看著糖葫蘆,再看著抱著自己的這個姐姐,小念唸的肥肥尾巴難以抉擇的搖來搖去。
......
日月教之中,不只是誰發起的賭盤,茶樓酒樓與賭樓,都毫好不熱鬧。
「來來來!買定離手!賭江臨會打散武運的哥們壓這邊,認為江臨那小子會接受武運的壓這邊。
覺得江臨最終能夠收取武運多少,是一成還是兩成的,分開壓………」
各大獨樓紛紛開盤,尤其是在日月教最大的賭館,雕大等人不停地吆喝著。
「mmp,這還用壓嗎?江臨那小子肯定會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收武運!」
「那可不一定啊,江臨現在怎麼說也是純粹武夫了,這十幾年還沒有哪個最強武夫一境吸收武運的。」
「可那是江臨啊!你可能小賺,但是那傢伙永遠都不虧啊!」
「難道我們只看到看第一層,其實那小子在第五層?」
「我也糾結啊,萬一那小子故意不收武運,只為了贏我們錢怎麼辦?上次那傢伙不就賺了個盤滿缽滿?」
「瑪德!江臨這小賊太過無恥!這也太不要臉了。」
不少人白了剛剛說話那哥們一眼:「兄弟,你新來的吧,江臨那小子什麼時候要過臉了啊......」
「......」
各大賭桌的面前,日月教的修士就「江臨那小子會不會吸收武運」而吵成了一片。
……
於此同時,在陳府的一個小亭子中,江臨正和陳火繞著石桌來了一場激烈打鬥。
就算是邦成木乃伊,陳火也是找到機會一把偷襲江臨,然後使用「強人鎖男」,二人糾纏在一起。
「陳大叔,你有傷在身,別亂來啊......」
「我呸!你這小子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威脅我強買強賣,我會被小妝發現嗎?不被小妝發現,我會被打成全身性粉碎骨折嗎?!」
「......」
江臨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全身性粉碎骨折,這麼慘的嗎?
不過被陳夫人打成這樣還能夠鎖住自己,陳父的恢復力是真的驚人啊,江臨一時間對於陳父的武夫境界有了新的認識......
「江臨我跟你拼了!」
「等等......啊......」
「啊!!疼疼疼.......」
「不對.......被掰的是我,大叔你喊什麼啊!」
「廢話,我現在一用力都疼!」說完,陳火繼續用力,緊著著二人又一起慘叫了起來......
「啊!!!江臨!你休想動我女兒!」
「啊!!陳大叔!是你的女兒主動的,不管我的事情啊......」
「什麼!你果然動我小嫁了!江臨我今天就要和你玉石俱焚!啊!!!」
「疼疼疼.......父親大人。」
「你喊我什麼?!!」
「不對!岳父!」
「小賊你再喊一聲!」
「岳父!」
「江臨!你今天必死!」
「臥槽!你陳大叔你叫我喊的啊,大叔!等等!我想你肯定誤會了什麼,我和小嫁只是朋友啊!」
「那你還說是我女兒主動的!」
「廢話,是你女兒主動打我的啊......」
「......」
五分鐘之後,江臨和陳父面對著面喝茶,二人拿起茶杯的手都是顫抖著的.......
「江臨啊,這種事情你早說清楚嘛。」
江臨眉頭抽了抽:「陳大叔你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啊。」
「哈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陳火哈哈一笑,包成大豬蹄子的手握起茶杯:「我敬江公子一杯。」
「算了算了......」江臨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陳大叔,你應該還留有兩件肚兜吧,趕緊給我吧,要不然再被發現了,我們就真的完了。」
「哎呀,急什麼。」
陳火擺了擺手,將手伸進自己包滿布條的肚子上,緩緩勾出牡丹樣式的衣物,如憨八龜般的一笑:
「放心,小妝她發現不了的,我貼身保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