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自己在說些什麼啊......
這樣一來自己和這個呆子的距離不就是越來越遠了嗎?
可是這怎麼能怪自己嘛,哪有人直接這麼問的呀......
啊......氣死了我!
都怪這個呆子!
笨蛋!大白痴!
陳嫁大口喘著氣,胸口沒什麼幅度地起伏著……
可是陳嫁越想越氣,而自己又不能當著別人的師父出拳......
但看著他哄著面前這個可愛女子的樣子,自己又感覺有些不舒服。
自己也知道這個禽獸的師父是為了保護他才變成這個樣子的,神智才會有損傷的,也很感謝他保護住了這個禽獸,江臨這個禽獸對自己的師父也是隻有師徒之情。
可是為什麼自己卻感覺極為的不安呢?這是為什麼呢?
這個姜前輩為什麼給自己一種危險的氣息呢?
「好了師父,你看陳姑娘都這麼說了,就被傷心了哈。」江臨熟練地順著自己師父的頭髮,安慰道。
「嗯嗯。」姜魚泥點了點頭,伸出手握住江臨的掌心蹭了蹭,一雙美眸偷偷瞥向陳嫁。
【哼!和本座搶男人!你個小妮子還嫩著呢!】
陳嫁也注意到了姜魚泥的輕輕一瞥,不過傻傻的女孩根本就沒有明白姜魚泥眼神中含義,只是覺得江臨這個禽獸確實有一個很可愛的師父,而且......
陳嫁往姜魚泥的脖子下看了看,再往自己的脖子下看了看......
失落的眼眸不由爬上她清秀的眉梢,小嘴巴可愛地嘟起。
「粑粑,麻麻好像有些傷心......」
坐在江臨懷中的小念念拉了拉江臨的領口。
江臨看過去,眉頭不由抽了抽,這個小妮子在胸前比劃著什麼呢?你再比劃也沒什麼用啊......
將小念念輕輕放在師父的懷裡,江臨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醞釀了下措詞,淡然道:
「沒事的,草原也是稀有資源。」
陳嫁拳意瞬間湧起,雙眸微微眯起:「江禽獸你說什麼?」
「咳咳咳......我說......陳姑娘,今天我們如何練拳?我感覺我泥胚境已經有所成了,就算草原,我單拼體力跑下來都不帶喘氣的。」
陳嫁白了江臨一眼,震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武夫入門不算難,你的泥胚境我感覺也已經差不多了,但是最後的塑形才是最重要的,不過我不敢幫你塑形。」
「嗯?那誰幫我塑形?陳姑娘的父親?」
「我娘!」
「哈?!」
江臨額頭冷汗一冒。
「我們……能換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