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敵人援軍已經到了,咱們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閻行看著遠處戰事,皺著眉頭道。
樂進搖了搖頭道:「閻行將軍,你立即帶十四軍團頂上去,務必要讓吳懿覺得這些都是我軍主力,另外閻行將軍將十四軍團騎兵營留下來,我有用」。
「是」,閻行點點頭,便是帶著大軍衝了上去。
「呵呵,馬超將軍,待會兒就看你的了」,閻行走後,樂進笑眯眯的看著身邊一略顯稚嫩,但卻生的高大威猛的將軍,道。
此人赫然便是涼州刺史馬騰之子,神威天將軍馬超馬孟起。
「將軍放心,待會兒你就看好吧」,馬超笑了笑,道,言語裡盡是對敵人的不屑。
樂進含笑的點了點頭。
「將,將軍,敵人大軍上來了,咱們快要頂不住了」,冷苞氣喘吁吁的跑到吳懿面前,叫道。
吳懿眉頭一皺,道:「怎麼可能,六萬大軍居然擋不住,冷苞將軍,你是在跟本將軍開玩笑嗎?」。
冷苞苦笑一聲道:「將軍,這些可都是陛下新招募的新兵,哪裡有什麼戰鬥力,能有如今的水平就算是不錯了啊」。
「那冷苞將軍的意思是?」,吳懿問道。
冷苞沉思了片刻,道:「將軍,如今敵人勢大,我軍雖然人多,但是戰鬥力太差,末將以為我軍當立即朝巴東撤退,藉助城樓掩護,相信必然能夠抵擋住敵人的進攻」。
說我之後,冷苞便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吳懿。
吳懿卻是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不能撤退,敵人太厲害,要是咱們棄寨而逃,要是被敵人追上的話,恐怕我軍就真的是完了,現在唯一的勝算便是前軍,左軍能夠抵擋住敵人的進攻,否則......」。
「將軍,何不將右軍,或是後軍調過來呢?」,冷苞問道。
吳懿嗤笑道:「哼,恐怕敵人就是在等咱們將大營之內的大軍調過去,這樣他們就好進攻了」。
「將軍的意思是?敵人這是在聲東擊西,是在迷惑我們」,冷苞也算是沙場宿將,被吳懿一提醒,便是猜測了出來。
吳懿道:「多半是這個樣子,不過這卻是我的猜測,到底敵人是如何想的,我也不得而知」,望了望遠處戰場,吳懿嘆了口氣,道:「冷苞將軍,;立即傳我將令,讓雷銅將軍率右軍前來支援,另外通知張翼將軍,讓他小心一點,別被敵人鑽了空子」。
「是,將軍」
襄陽城。
「快開城門,我乃蔡中」
襄陽城下,大約兩萬騎兵正毫無陣型的在襄陽城外焦急的等著。
「這,將軍,如今天色已黑,要不等明日......」
「放你孃的狗屁,立即給老子開門,否則要你狗命」,蔡中聞言,大怒,連忙喝罵道。
「校尉,好像真的是蔡中,你看旁邊那人,好像是蔡和那癆貨」
校尉被蔡中大罵,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但是他卻是明白,他今天這頓罵,這辱,算是白受了,只要他還想再荊州混。
「丟幾個火把下去看看,如果真是蔡中那癆貨,便開啟城門吧」,校尉小聲的對身邊那軍官說道,誰都看得清楚,他如今有多憤怒。
「是,校尉」
「蔡將軍請捎帶,末將這就給將軍開門」
「他媽的,給老子快點」
下面的蔡中罵罵咧咧的叫道,一副囂張至極的模樣,但是仔細一看卻是能發現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些許汗水。
「待會兒進城之後,你二人便帶我到蔡瑁哪裡去,別的就不用管了」,蔡中身邊一彪形大漢低著頭,沉聲說道。
「是,是,將軍放心」,蔡中連忙不迭的應道。
噶吱!
隨著一聲聲噶吱聲的想起,襄陽城的大門終於是開啟了。
「走」
蔡中打手一揮,身後鐵騎便是朝著城內飛奔而去,這讓想要湊過來套個近乎的那名軍官差點被飛馳的戰馬撞飛。
「媽的,跑這麼快,急著去奔喪啊」
那軍官望著大軍的背影,吐了口口水,惡狠狠的罵道。
「關上城門」
「將軍,蔡瑁的府邸就在州牧府旁邊,那嚴顏素來謹慎,所以他一般都是住在軍營裡「,賓士在襄陽城街道,蔡中對身邊那大漢說道。
那大漢點點頭,卻是沒有說話,眼裡閃動著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