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第二,第十軍團騎兵營計程車兵以及虎豹鐵騎五萬人在鄧展的率領之下到了新野,然後馬不停蹄的在城內佈置了許多的引火之物,就等著川軍自投羅網,然後便是有了這麼精彩的一幕。
等川軍差不多都聚集在了一起,楊懷一清點人數,差點氣得吐血,四萬五千人,現在只剩下了三萬餘人,除去走失的,僅僅是一把火,便是燒死了他將近萬名士兵,這如何能不讓楊懷憤怒,但是,這卻是他自食其果。
「將軍,現在怎麼辦」
「媽的,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楊懷沒好氣的喝到。
吳蘭道:「將軍,照現在看來,敵人是早有防備,如今我軍士氣低落,目前不宜同敵人交戰,蔡中,蔡和兩人手中有兩萬大軍,目前正在朝陽,我們應當速速趕往朝陽同他們匯合,否則我軍恐怕會陷入不利局面啊」。
楊懷沉思了片刻,便是點了點頭,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好吧」。
隨即三萬餘大軍便是開始朝著西門而出。
「將軍,敵人出來了」
鄧展點點頭道:「你第一萬人隊從敵人側翼殺入,務必要將敵人攔腰截斷,使其頭尾不能兼顧」。
「將軍放心,末將明白」,那軍官應諾道,隨即一萬虎豹鐵騎便是離開了大部隊。
又奔出了二十里路,回頭看著那如火燒燎原一般的燚焱,楊懷心裡一陣苦悶。
「媽的,老子遲早要報此仇」,楊懷狠狠的甩了甩馬鞭,惡狠狠的道。
轟!
就在楊懷感慨的時候,大軍後面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這讓楊懷的眼皮不住的挑了挑,他感覺事情好像大條了,心裡也是在不住的祈禱著什麼。
「將,將軍不好了,敵,敵人殺來了」
正在楊懷疑惑時候,一名軍官飛也似的奔到了楊懷面前,氣喘吁吁的叫喊道,眼裡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模樣。
「怎麼回事?」,楊懷眉頭一皺,不悅的問道。
那軍官愣了愣,隨即道:「將軍,敵人殺來了,是虎豹鐵騎,中軍已經快要抵擋不住了」。
「什麼,徐明那個廢物」
愣了片刻,楊懷才爆了句粗口。
「敵人有多少人」
「不知道,反正黑黢黢的一片都是」,那軍官心有餘悸的道。
楊懷點點頭,朝後面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決然,道:「傳令全軍立即離開,不能有一絲耽擱」。
「將軍,可是徐明他們......」,吳蘭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楊懷這個決定感到不滿,當即便是開口說道,但是卻被楊懷打斷。
「現在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不等吳蘭說話,楊懷便是大手一揮,朝著大軍喊道:「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生命收到了威脅的時候,當然想到的是自己怎麼能夠活下去,而不是怎麼才能將自己被困的同胞給救出來,所謂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這些個兵痞。
哎!
吳蘭無奈,只得同情的看了身後一眼,便是毅然決然的朝著南面奔了出去。
殺!
正當楊懷在為自己能夠逃出生天而感到慶幸的時候,老天似乎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一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傳入了他的耳朵裡,憑藉著他的經驗來看,恐怕他今天想要完整的離開這裡,會是一件頗為困難的事情。
將近兩萬川軍騎兵被這陣突襲給搞得有些蒙了,敵人不是在圍殺他們的同胞嗎?為何現在有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兄弟們,只要衝出去,咱們就能回到襄陽了,給我殺啊」
楊懷見虎豹鐵騎兇猛異常,他也是發了狠了,抽出腰間佩刀,揚聲叫喊道。
殺!
川軍士兵也是被唐軍的一陣火,一陣伏擊給搞得有些遲緩了,聽了楊懷的命令之後,當即便是怒號一聲,朝著虎豹鐵騎迎了上去,同樣身為騎兵,他們也有著他們自己的驕傲,他們相信他們一定能夠擊敗敵人,獲得勝利,獲得新生。
但是往往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虎豹鐵騎士兵用他們鋒利的戰刀給川軍騎兵上了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做騎兵,什麼才叫做鐵騎,什麼才叫做天下精銳。
他們見識到了,但是這個學費卻是很貴很貴,開戰不到一個時辰,便是有著將近一萬名川軍士兵倒在了虎豹鐵騎的戰刀之下,永遠埋骨此處。
而川軍騎兵也被虎豹鐵騎給打怕了,他們的悍不畏死,他們的精湛的殺人技術,都讓他們為之膽寒。
「將軍怎麼辦,咱們被包圍了」,吳蘭來到楊懷面前,看了看己方殘存計程車兵,眼裡都閃動著懼怕,不由的苦笑的對楊懷說道。
楊懷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不知道為何他的五萬鐵騎轉眼之間便是成了過眼雲煙,留下的,只有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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