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軍官指著前面,朝著楊懷小聲說道。
楊懷循聲望去,只見唐軍五百士卒已經近在眼前了,楊懷一咬牙,連忙叫道:「立即發訊號,通知吳蘭將軍」。
「是」
鏘!
楊懷拔出腰間佩刀,挎著戰馬,揚聲喊道:「兄弟們,殺」。
吼!
川中騎兵在楊懷的帶領下,朝著林外賓士而去,濺起漫天塵土。
「快,快回去通知將軍,前面有敵軍埋伏......」
「隊長,你,你中箭了」
「別管我,快點去」,那軍官大吼道。
「其餘人隨我列陣」
除了一名往回奔跑計程車兵,五百人毫無畏懼的擋在了道路中間,一臉漠視的盯著前方。
「殺」
一聲喊殺聲響起,數以萬計的川中騎兵如奔雷般撞向了五百唐軍斥候騎兵,毫無意外,這五百人僅僅堅持了片刻,便是被如潮水般的敵人沖垮,直至湮滅在了浪潮之中,似乎連一朵浪花都沒有濺起,但是卻給了敵人深深的震撼。
五百騎兵,雖然片刻間便灰飛煙滅,但是卻也斬殺了超過三百的敵人,要知道在近百倍敵人的面前能夠取得這些戰果,已經是相當的可觀了。
「殺」
雖然楊懷也震驚於敵人的頑強和悍不畏死,但是他更明白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了,只有以最快的速度燒燬糧草,然後遠遁,要不然被敵人發現了,恐怕他這支大軍也休想完好無損的離開。
就在這五百騎兵在做飛蛾撲火之舉的時候,那名報信計程車兵也終於是回到了大軍之中,並且將這一情況告訴了伍華。
伍華聞言,臉色一沉,果然啊果然,同時心中更是有一絲慶幸,要不是自己派出了斥候,恐怕到時候自己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錦囊,取出一看,臉色變了變,但是也僅此於此,隨即臉色一整,有條不紊的下達著命令:「傳令,大軍就地防守,告訴兄弟們,咱們的援軍很快就來了,叫大家堅持一下」。
那傳令官愣了愣,「幹什麼,快去傳令」,伍華沒好氣的叫道。
「是,將軍」
片刻後,一陣遮天蔽日的塵土便是漸漸朝著大軍靠近,「來了」,伍華心裡暗歎一聲。
「將軍你看」
就在伍華心中嘆息的時候,一名親兵指了指東面,只見一陣陣馬蹄踏地之聲便是傳來,當然還伴隨著那覆日的塵土。
伍華無奈,他知道敵人這是有備而來,當即叫過來一名親兵,道:「立即傳我將令,所有將士需全力奮戰,直至援軍趕到為止,若有誰貪生怕死,臨陣脫逃者,吾必取其腦袋獻於大王帳前」。
「是,將軍」
「兄弟們,殺,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隨我殺光敵人」
楊懷一人一馬,喊叫著衝向了唐軍,而他身後的四萬鐵騎如潮水般朝著唐軍湧去。
「刀盾手頂在前面,長槍手準備,弓箭手射擊」
伍華冷靜的發號著施令。
赫!
一股不弱於川中騎兵的氣勢從唐軍中發出,個個面色冷漠,似乎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轟!
川中鐵騎狠狠的撞在了唐軍的防線之上,頓時數以百計的唐軍士兵被撞飛了出去,而在後面計程車兵則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填了上去,補足了缺口,而在這次撞擊之中,川中騎兵也損失近百人,絲毫沒有佔到便宜。
「殺,一直到攻破敵人防線為止」
楊懷惱羞成怒,見自己大軍絲毫沒有佔到便宜,不禁怒從心頭起。
看來他是打算要拼命了啊。
得到死命令的川中騎兵也狀若瘋癲的,如潮水般不停的衝擊著唐軍看似單薄的防線。
「將軍,兄弟們死傷慘重啊,前營已經快要擋不住了」,一名校尉奔到伍華面前,急聲叫道。
伍華點點頭道:「傳令後營支援前營,務必不能使敵人突破防線」。
「是,將軍」
就在唐軍已經開始乏力的時候,一萬川中騎兵在吳蘭的率領之下朝著唐軍側翼攻來,那氣勢像是要將唐軍防線瞬間攻破一般。
形勢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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