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益州出現了叛亂,而荊州也沒有逃過,五萬五溪蠻軍在蠻王沙摩柯的率領下急攻武陵,武陵太守金旋已經三番四次的向劉表求援。-..
然而得到的答覆都是援軍很快到達。
「諸位,你們怎麼看」,劉表有些頭疼的看著堂下眾人問道。
蒯越道:「主公,在下斗膽臆測,這五溪蠻定是李忠搞得鬼,目的是擾亂我軍視線,已經分散我軍的實力,從這方面也看出了李忠對目前戰事的憂慮,主公務必不能為此分心啊,只要殲滅了李忠,則五溪蠻不過是纖芥之疾罷了」。
劉表道:「異度之言使我頓開茅塞啊,傳令,計劃不變,命令趙範,劉度二人率軍前去武陵助金旋一臂之力」。
蒯越淡淡一笑,了頭。
「李忠啊李忠,縱使你再厲害也逃不過王莽的結局,哼」
卻李忠正在彭城城下打算殲敵之時,荊襄之地也是戰雲密佈,大戰一觸即發,不過氣氛卻顯得甚為詭異莫測。
樊城治所,唐軍大將陳到正率領大軍駐紮於此,絲毫沒有南下的意思。
「各位,現在已經證實,聚集在襄陽的敵軍至少有近五十萬,咱們的形勢不容樂觀啊,大家有和建議」,陳到高坐主位,看著堂下眾將問道。
大將龐德,韓虎,張遼等人都是坐於堂下。
「文遠,你和有和計策能夠助我軍破敵」,見眾人都不話,陳到嘆了口氣,轉頭看著一旁有些落寞的張遼問道。
其實張遼自從來到了這裡,過的就一直很不順心,而這也並非是他自身的原因,主要是李忠太過高看於他,對於張遼的評價很是不凡,而這自然而然也就讓這些個驕兵悍將們心存疑惑和不滿,自然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
而張遼也是自傲之人,自然也不可能做哪些熱臉去貼人冷屁股的事情,所以到現在為止,他都好像是一個若有若無的人一般,如果此時不是陳到提起,恐怕這些個人早就忘了居然還有張遼這號人的存在,這......實在是和當初李忠的本意確實是背道而馳。
還有一方面原因便是張遼也沒有過多驕人的戰績,要知道作為一名將軍,如果成天只知道如何升官發財,如何收卦民脂民膏,不論走到哪裡,投靠誰,都不可能被別人尊重,當然除了袁紹,袁術等好謀少斷,色膽利薄之輩。
如今陳到也是沒有辦法,面對五十萬大軍,他也是有很大的壓力,雖然李忠曾經給他來過訊息,讓他不需擔心,但是他卻是不能不考慮這些事情,一想到李忠對張遼的高度評價,陳到雖然心中也不是很歡喜,但是他卻是識大體之人,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張遼也不是矯情之人,當即起身朝陳到抱了抱拳,道:「將軍,如今雖然敵軍勢大,但是卻沒有像我軍一樣身經百戰,都是經歷過鐵血廝殺的精銳戰士,但是這卻是給我軍南下帶來了很大的困擾,遼有一計,願供將軍和諸位參考」,張遼衣服睿智的模樣,含笑著道。
「噢?文遠有何計策?快快道來「,陳到一聽,大喜,連忙問道。
張遼頭,道:「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而我軍糧草大多都囤積於宛城,想必敵人也應該得到了這個訊息,將軍可遣機靈一的斥候將這一訊息傳給敵人,呵呵,到時候敵人一定會想法設法劫奪我軍糧草,而這便是咱們的機會」。
陳到一聽,眼睛一亮,連忙頭,看向張遼的眼神都是變得有些佩服了,這招引蛇出洞不可謂不高明,但是他卻是想到了另外一方面,「敵軍斥候如今正不分晝夜的監視咱們,我軍如果出動的話,恐怕會被敵人知曉,這不是告訴敵人咱們設下了圈套嗎?」。
張遼神秘一笑,在陳到耳邊了兩句,眾人只見陳到不停的頭,臉上已經樂開了花。
「好,就依文遠之計行事」,陳到大叫一聲,看著眾人道:「穿我將令,立即給宛城傳訊,讓曾將軍護送三十萬斛糧草到樊城,不得有誤」。
「是,將軍」,一名軍官應諾道。
「文遠,明日就由你率五千西涼鐵騎前去接應吧」,陳到朝張遼一笑,表情陰陰的道。
「多謝將軍」,張遼感激的看了陳到一眼,抱拳道。
「來人」、
「將軍」
「立即給張郃將軍傳訊......」,陳到對那軍官道。
「是,將軍」
望著張遼的背影,陳到兀自嘀咕了兩句。
樊城對面的襄陽,如今已經是風聲鶴唳,因為唐軍的兵鋒已經直指荊襄之地,無數百姓拖家帶口的往南方逃跑,要知道在戰亂的時代,他們是最為脆弱的群體,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都是被壓迫,被掠奪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