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夏侯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由於戰馬奔跑的慣性,他還在地上滑了幾米遠才停下來,而文聘看著夏侯尚的屍體,也是摸了摸額頭上的漢水,心裡一陣後怕。
「這......」
「殺,為將軍報仇」,等那些魏軍騎兵反應過來的時候,夏侯尚已經做了文聘刀下亡魂,一名校尉見此,大怒,連忙朝著身後的騎兵叫喊道。
殺!
雖然夏侯尚這人平時脾氣暴躁,但是他可是夏侯家的人,所以這些士兵明知山有虎,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十倍於己的敵人殺去。
「一群雜魚,給我殺」,呂布見此,撇了撇嘴,舉起方天畫戟,大叫道。
赫!
跟隨著呂布的都是烏丸鐵騎,他們催動著戰馬朝敵軍迎了上去,但是卻有條不紊的放下手裡的戰刀,取出弓箭,瞄準對面的敵軍。
「兩翼奔射」
隨著呂布的一聲命令,兩萬大軍自動分離出一萬騎兵,朝著魏軍騎兵兩翼運動,同時他們也放開了手中緊繃的弓弦。
咻咻咻!
噗嗤!
五百步的距離,足以讓烏丸鐵騎士兵發射兩到三輪弓箭,而這也給了魏軍騎兵致命的擊殺,等到他們同烏丸騎兵照面的時候,兩千輕騎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人,可謂是傷亡慘重。
殺!
沒有絲毫的懸念,兩萬鐵騎如餓狼撲食一般撲了上去,僅僅一刻鐘不到,剩餘的敵軍便是被屠戮一空。
「將軍,這,咱們現在怎麼辦」
一名軍官朝剛才那員將領問道,眼神里充滿了驚懼之意。
「你,你們的意思呢?」,那將領見唐軍摧枯拉朽的殲滅了兩千輕騎,心裡也是驚懼不已,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那軍官眼珠一轉,道:「將軍,如今唐軍已經佔據了半壁江山,唐王手下帶甲百萬,猛將如雲,如若我等負隅頑抗的話,恐怕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依屬下愚見,不如,不如......」。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將領也已經明白了,沉默了片刻,便是點點頭,朝著城下喊道:「將軍,我願開城投降」。
「嗯?」,呂布倒是有些疑惑了,不過卻是大大咧咧的道:「那還墨跡個什麼,還不快開啟城門」。
「是,是,將軍少待,末將這就命人給將軍開城門」,那將領賠笑道,卻是朝著那軍官吩咐了一句,只是片刻之後,許昌的城門便是開啟,呂布見此,便欲帶著大軍進城。
「將軍,小心有詐」,文聘卻是要謹慎一些,連忙攔住呂布,道。
呂布嗤笑一聲道:「仲業無需擔心,諒這群雜魚也奈何不得本將軍」。
文聘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連忙道:「將軍,不如由末將率領一萬騎佔領城門口,這樣即使有問題,將軍也能夠從容退出,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這,好吧,就依你」,呂布磨磨唧唧了一會兒,便是開口道。
在文聘的小心翼翼的擔憂下,呂布終於是帶著大軍進入了許昌城,但是卻沒有發生文聘所擔心的事情,這讓文聘不僅鬆了口氣。
「哈哈,仲業,怎麼樣,本將軍就說怎麼可能有問題」,呂布笑著對文聘說道,文聘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同呂布爭辯什麼。
「傳令大軍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出發,揮軍陳留」,呂布站在城樓上,意氣風發的下達這命令。
「呂布將軍,咱們是不是應該先將這裡的情況飛鴿傳給大王」,文聘眉頭一皺,提醒道。
呂布聞言,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連忙點頭道:「嗯,這件事就交給仲業去辦吧」。
「是,將軍,將軍早些歇息,末將就下下去了」
「嗯」
此刻李忠所率領的大軍正在長社,便是收到了文聘發來的飛鴿傳書。
「大王,好訊息啊,呂布,文聘兩位將軍今日陣斬夏侯尚,攻佔了許昌城」,賈詡拿著一紙訊息來到李忠大帳,笑著對李忠說道。
「哦?」
李忠拿過來一看,也是喜上眉梢,道:「我原以為這二人最多能夠斬了夏侯尚,卻是沒想到最後還是敵人投降了,呵呵,這也算是首戰告捷了吧」。
賈詡,郭嘉等人笑著點了點頭。
李忠沉思了片刻,對賈詡道:「文和先生,你立即給文聘發去飛鴿傳書,命令他們立即率軍直撲定陶,另外叫他們小心一些那個曹仁,別中了敵人的奸計」。
「大王英明」,賈詡朝李忠拜了拜,便是退了下去。
「奉孝,你看我軍目前應當如何?」,李忠問道。
郭嘉淡淡道:「主公不是已經有了主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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