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隊吧,他讓給我來」
這時那名統領站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魏續和那名陌刀軍士兵,淡淡道。
沒有絲毫猶豫,那名士兵再所有人注視之下歸隊了。
「殺,一個不留」
統領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是朝魏續殺去。
「兄弟們給我殺」,魏續現在已經對於活下去已經不保有任何希望了,在他而言現在唯一想到的便是多殺兩個敵人,來報答董卓對他的提拔之恩。
轟!
兩股人馬瞬間便是衝殺到了一起,不過倒下的絕大部分都是魏續計程車兵,魏續見此雖然心痛,但卻無可奈何。
「殺」
鼓足了勇氣,魏續大叫一聲,腳踏地,重重的躍起揮刀斬向了陌刀軍營統領。
「給我死」
魏續咬緊牙關,連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
「殺」
陌刀軍營統領冷笑一聲,又長又重的陌刀揮出,將魏續的攻擊盪開,雖然穿著重甲,但是他的速度卻是不慢,就在魏續驚訝於那統領的力道的時候,統領便是揮刀殺了上來。
「死」
帶著破空之聲的陌刀揮向了魏續,魏續眼球凸出,本能的動作便是將長槍橫擋在了胸前,以期能夠抵擋他的攻擊。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沒有讓他如願以償,陌刀重重的砸在了長槍上,將魏續的長槍砍成兩段,在魏續驚愕的眼神之下,那柄帶著營統領的怒號的陌刀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向前一刺,沒入了魏續的身體。
噗嗤!
砰!
帶著滿滿不甘之色,魏續眼睛逐漸黯淡下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儼然已經死去。
「將軍」
魏續計程車兵見魏續被殺,心裡雖然憤怒,但是他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面對陌刀軍士兵的屠殺,他們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兩刻鐘不到的時間,剩下的董卓軍士兵便被屠戮一空,而陌刀軍士兵只戰死了兩人,受傷的不到十人,傷亡微乎其微。
「主公,呂布又跑了」,一名軍官來到李忠面前道。
李忠笑著點點頭道:「他跑不了了,傳令各軍入城休整,另外傳令第三軍團前出上邦二十里下寨」。
「是,主公」
此戰共計殲滅董卓軍超過四萬人,其中被斬殺的超過一萬五千人,其餘都是做了俘虜,而呂布則是帶著不到五千人的殘兵敗將倉皇的從西門逃竄。
不過......
「將軍,將軍」
「何事?」
「將軍,魏續將軍戰死,上邦城內的我方軍隊都完了」,一名斥候有些悲愴的道。
呂布也是一陣悲慼,俗話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魏續雖然不是一員猛將,但是對他卻是很忠心,如今魏續為了掩護他而戰死,這讓他有了一絲英雄末路的感覺。
「走,咱們回隴西,以後我會親自斬下李忠的頭顱,為兄弟們報仇的」,呂布甩了甩頭,深深的回頭看了上邦一眼,轉過頭去,惡狠狠的說道。
「嗯」,幾名將領重重的點點頭。
三四千軍隊馬不停蹄的朝著西面而去,但是卻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卻是死亡的召喚。
遼東,此刻這裡的氣氛顯得頗為詭異,幽州軍按兵不動,高句麗大軍彷彿消失了一般。
「兩位將軍,賈詡先生命令」
「哈哈,好,終於可以動手了啊」,朱靈拿過來一看,赫然便是寫著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全殲四平城下的敵人。
「諾,給你看」,朱靈興高采烈的將書信遞給了許騰。
「文博兄的意思是?」,許騰笑著問道。
朱靈理所當然的說道:「既然賈詡先生如此說了,那當然即可出兵,滅了這夥兒敵人」。
「呵呵,文博兄,雖然敵人軍力少,所謂兔子急了還咬人,咱們還是得準備的萬全了才好啊,否則放跑了敵人,你我二人可擔待不起」,許騰鄭重道。
「許兄有和計策?」,朱靈問道。
許騰一笑道:「文博兄客氣了,我們可以先將敵人逼出大寨,然後再圍而殲之,不知文博兄意下如何啊?」。
朱靈略微想了想便是點點頭道:「就照許兄說得辦吧」。
「曹性,四平的防守就交給你了」,朱靈轉頭對曹性說道。
曹性本就是四平守將,當即點點頭道:「將軍放心,末將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