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可是真的」
四平城治所內,朱靈,許騰等人正聚在此,面前便是昨夜去偵查的王麻子等人。{{
「將軍,屬下決計不會看錯,屬下等到了中午,見他們做飯時冒出的煙和時間,絕對不是二十萬人的量,倒像是,像是......」,王麻子鄭重的說道。
「兩萬人左右的量」
「這......」
朱靈毫不懷疑王麻子說的話,要不然他也不會派他去偵查,但是這樣的結果卻是讓他很是意外。
「許兄,你怎麼看?」,朱靈看向了一旁的許騰,開口問道。
許騰苦笑道:「文博兄,我又不是主公那些謀士,要是知道了的話,我也不會做個粗鄙武夫了」,許騰半開玩笑的說道。
「將這裡的情況告訴文和先生吧,咱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文和先生怎麼說,以免中了敵人的奸計」,許騰想了半天,出了個折中的主意。
「這,好吧,就這樣辦吧」,朱靈無奈,只得點頭。
扶餘王都。
「你倒是說話啊,到底要不要出兵啊」,張飛正大眼瞪小眼的瞪著賈詡,看著他那陰陰的笑容,張飛就感到一絲頭皮發麻,估計又有那個不長眼的要倒霉了,張飛心裡默唸道。
其餘諸將也都忍俊不禁。
賈詡淡淡一笑,也並沒有介意,說道:「這金風能做一國之大將,看來還是有幾分能力,不過想要在我面前玩這些小把戲,可是有些不夠看哦」,賈詡似自言自語,似笑非笑。
「呵呵,翼德將軍,你立即帶著所有鐵騎南下,務必攻下高句麗西北重鎮恆仁城」,賈詡對一旁乾著急的張飛說道。
「額,你莫不是有病吧,騎兵如何攻城,而且還是恆仁城,敵人肯定防備森嚴,難道你要讓俺老張飛進去不成」,張飛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的道。
「哈哈,翼德將軍不久之前還不是依靠著騎兵攻入了扶餘王都嗎?我想這點小事對於將軍來說肯定不值一提吧」,賈詡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飛,似在調侃道。
「額,這個,我,好吧,我盡力而為吧」,張飛敗下陣來,有氣無力的說道。
賈詡轉頭看著許儀道:「許儀將軍,你立即傳令朱靈,許騰二人,讓他二人盡全力殲滅四平城外的敵軍,然後南下,攻佔鹿耳城,務必要做的一擊必殺」。
「是,先生」,許儀點了點頭,應諾道。
「對了,給......發去訊息,問他們什麼時候能到」,賈詡道,「如果他們能夠趕上的話,讓他立即率軍去四平,同朱靈,許騰匯合」。
「是,先生」
「呵呵,金風,你一個蠻夷如何敢在我面前用計,這不是自取其辱嗎》也罷,就讓我來教教你該如何用計」
遼東樂浪,一支五萬人的大軍正朝著東面疾馳。
「快點,都給老子快點,要是誤了時間,咱們恐怕連口湯都喝不上了」,當先一員大將嘴裡罵罵咧咧的叫喊道,顯得急不可耐的模樣,嗜血的神情在眼中閃過。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兩天裡,可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李忠率領的幽州軍一路高奏凱歌,從長安出發,前後不過六七天的時間,沿著渭水,已經逼入了天水郡上邦城,固守在這裡的乃是董卓軍大將呂布,而李儒已經返回了冀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公,城內不過幾萬老弱病殘,末將只需一個衝鋒便是能夠拿下」,幽州軍大將鞠義請命道。
李忠搖了搖頭,笑著道:「鞠義將軍不必著急,到時候自然有你的仗打」。
「是,主公,可是這樣等下去也不是個頭啊,哎,太難受了」,鞠義有些誇張到。
「呵呵,叔至,文謙那裡準備的如何了」,李忠轉頭看著陳到問道。
陳到點點頭道:「回稟主公,樂進將軍已經準備好了,他說今晚便可以行動,他們還以為我們都到了上邦,防備也比較鬆懈,成功的把握很大」。
「嗯,這就好,立即給文謙發去訊息,讓他小心行事,千萬不能大意」,雖然樂進謹慎,但是李忠還是不放心的說了一句。
「是,主公」
百里之外的斜谷,此處是進入漢中的門戶,只要拿下這裡,進入漢中的阻撓將會變得很小,而李忠的目標,樂進的目的,也真是此處,他們要藉此拿下斜谷,為以後進入漢中甚至益州,而打下一個楔子。
秦嶺,巴山,祁山連成一片,而斜谷就坐落在此群山之中,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絕對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雄關險隘,而這裡卻是漢中的北大門。
天漸漸變黑,藉著夜色和高山樹林的掩護,兩萬第三軍團精銳士兵再樂進的帶領下,悄無聲息的接近著斜谷。
由於地勢所限,斜谷外只能容納幾千人同行,而這也限制了強攻斜谷的兵力,必須使用添油戰術,也因此為進攻一方增加了很大難度。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這可不是瞎掰。
防守斜谷的乃是漢中太守蘇固大將楊昂,大家可能對這個名字不是太熟悉,但是楊任想必大家都很熟悉,此人也算是一員猛將,同夏侯淵大戰三十回合不分勝負
「將軍,都準備好了」,一名軍官來到樂進面前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