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坤,都智即死,夫程投降。
扶餘,國滅!
幽州軍再一次用行動證明了凡是敢於挑釁幽州軍威嚴的人,不論是誰,都將受到最為凌厲最為瘋狂的報復和碾壓,扶餘,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當然還有烏丸。
不過現在的烏丸卻是比扶餘強了太多了,他們在李忠的庇護下,活得比誰都好,雖然有很多族人為了幽州軍,為了李忠而戰死沙場,但是他們卻不後悔。
因為他們的戰死帶給了其他族人幸福的生活,他們再也不必擔心寒冷的冬季沒有糧食可以吃,他們再也不必擔心寒冷的冬季會被凍死,他們再也不必擔心沒有糧食可以吃......
但是前體4必須是他們一心一意的為李忠征戰天下,至少在幽州軍強大的時候,必須如此,否則扶餘就是他們最好的榜樣,對於朋友幽州軍非常歡迎,但是對於敵人,他們絕不會手軟。
就在扶餘被滅國的時候,泰勒終於是感到了國內城,而高句麗徵虜大將軍金風,也率領著近二十萬大軍趕到了四平城。
「傳令,大軍就地紮營,明日一早,攻陷此城」,金風意氣風發的提著馬鞭,遠指著遠處的四平城,對著麾下大將說道。
這裡,是他和每一個高句麗人心中的一根刺。
要知道這裡以前可是他們的國土,但是現在,卻是變成了別人監視和對付他們的橋頭堡,這讓素來高傲的金風如何能夠受得了,他發誓他要奪回這裡,殺了這裡所有的漢人。
「是,大將軍」,眾將齊聲叫道,眼裡閃動著嗜血與興奮。
「將軍,據斥候來報,高句麗大將軍金風率領二十萬大軍已經在距離四平城不到五十里的地方紮下營寨,估計明天就會攻城」,四平守將曹性對身邊一魁梧男子恭聲道。
魁梧男子點了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了」。
「將軍,不用向文和先生求援嗎?」,曹性面帶憂色的問道。
魁梧男子神秘一笑道:「曹性將軍不必擔心,到時候本將軍必定讓金風著蠻夷在四平城撞個頭破血流,哼,他難道以為我們是怕了他不成,難道以為文和先生沒有準備,錯了,全錯了」。
魁梧男子不停的搖頭,像是對曹性說話,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言語之中的鄙視之意,卻是顯露無遺。
「是,將軍放心,末將定然同四平城共存亡,必定為主公赴湯蹈火」,曹性言辭懇切的對魁梧男子說道。
「哈哈,好,曹性將軍不愧為主公麾下將領,不愧是我幽州軍的好戰士」,魁梧男子拍了拍曹性的肩膀,哈哈大笑的說道,然後便是轉身離去。
「傳令所有人務必警惕城外之敵,另外將所有斥候都派出去,給我箭矢敵人的一舉一動」,曹性對身邊一員軍官說道,眼裡滿是凝重的表情,他可不像那魁梧男子一般樂觀。
「許騰將軍,怎麼樣了」,許騰一回到他帶來的五萬軍隊軍營,一身材高大,國字臉,顯得不怒自威的漢子便是迎了上去,笑呵呵的問道,似乎兩人是好友一般。
「呵呵,文博兄不用著急,金風已經帶著二十萬人來了,到時候就要看文博兄的了」,許騰朝著那漢子說道。
原來這二人正是幽州軍大將許騰,文博,而文博卻正是大將朱靈的字,第九軍團統領便是朱靈,難怪許騰如此放心,顯得有恃無恐的樣子,原來是有所倚仗。
而朱靈的第九軍團便是他的倚仗。
「哈哈,好啊,許騰將軍你可不知道,天天呆在幽州,身子都快憋出病來了,在所了看見其他將軍們在沙場征戰,我老朱心也癢癢了不是」,朱靈倒是沒有什麼隱瞞,豪爽的說道。
「估計明天金風就會發動進攻,試探我軍虛實,到時候便要看將軍的了啊」
「哈哈,放心吧」
國內城,高句麗王宮。
「扶餘國使者泰勒,見過陛下」
「使者不必多禮」,高坐王位的金武明含笑的看著顯得有些卑躬屈膝的泰勒,心裡可是爽到了極點,他很喜歡如此俯視別人,這會讓他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多謝陛下」
「使者前來我高句麗,不知是所謂何事?」,金武明笑著說道。
泰勒苦澀一笑道:「陛下,想必陛下已經聽說了卑鄙的漢人已經在肆意的屠殺我扶餘子民,蹂躪我扶餘國的尊嚴,請陛下看在我扶餘和高句麗同屬一脈的份上,出兵助我扶餘將這夥卑鄙的漢人趕出扶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