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告訴其他兄弟,讓他們注意隱蔽,別暴露了行蹤,否則軍規嚴懲不貸」,史阿厲聲喝道。
「是」
這邊賈詡率領的七萬大軍僅僅只用了兩天便是感到了長春城,與留守在此處的五千守軍和公孫瓚的一萬騎兵匯合,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大軍休息一晚,明日便出兵金河鎮」,戒備森嚴的治所中,賈詡沉聲對幾員大將說道,這裡卻是不見張飛。
「是,先生」
第二天一早,六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開出了長春,目標直指扶餘南部重鎮金河鎮,擁有一萬守軍的金河鎮在賈詡率領的幽州軍攻擊下,只堅持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便被全殲,除了俘虜的近三千人,其餘七千人皆是被幽州軍斬殺。
沒有半點休息,近六萬大軍便開向了農安城。
五千守軍在幽州軍霹靂車一陣狂轟亂炸之下,僅僅兩個時辰,這個高度不足一丈的低矮縣城便是被幽州軍攻破,五千守軍除了守將同幾十人逃跑之外無一倖免。
十三軍團在賈詡的率領下,簡直就是所向披靡,四天時間連克扶餘金河鎮,農安,松原,雙城等十八縣城鎮,可謂是來勢洶洶,頗有點閃電戰的效果。
就在夫程還迷迷糊糊的做著美夢的時候,兩萬幽州軍鐵騎便是兵臨青石城下,領軍大將赫然便是張飛張翼德。
「陛下,陛下不好了,幽州軍打過來了」
青石城守將慌慌張張的跑到王宮,哭喪著連朝夫程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
夫程像是被踩中尾巴的兔子一般,蹭的一聲便是站了起來,嘴裡還大叫著。
「陛下,幽州軍的騎兵已經到了王都外面,他們的大將正在挑戰,赫巴將軍和魯提將軍已經戰死了」,守將像死了親爹一般,朝夫程說道,眼裡閃過一絲急切。
「這,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夫程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瞬間便是萎了下去,重重的坐在王位上,眼神黯淡無光,他知道扶餘同高句麗聯盟的事情肯定被幽州軍知道了,幽州軍是鐵定不會放過他的。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夠坐上這個王位,主要還是依靠的幽州軍,依靠的李忠。
叛徒在任何時候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怎麼辦,本王該怎麼辦,垂相你說,本王該怎麼辦」,夫程看著都智,扶餘國第一智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抓著他的手,急切的問道。
都智皺了皺眉頭,道:「陛下,事情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除了同幽州軍拼命以外,恐怕也沒有別的出路了,要知道漢人最痛恨的便是背叛他們的人啊」。
都智滿嘴苦澀,前幾天還和諧祥和的扶餘,僅僅幾天時間便是到了這種地步,滅國,估計已經在所難免了。
「這,這,我們可以向幽州軍,向大將軍請降啊」,夫程急忙道,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只要能夠活下去,只要能夠保住他現在的地位看,他是什麼都豁出去了。
「陛下,這,恐怕不妥吧」,都智卻是沒想到夫程作為一國之君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這讓他在憤怒的同時又有了一絲悲哀之情,現在的扶餘,果然是到了沒落的時候了啊!
「陛下,現在已經晚了,從我們跟幽州軍對抗的那一刻就已經晚了,但是我們現在還有希望,只要我們能夠守住王都,到時候高句麗肯定會派軍支援我們的,我想唇亡齒寒的道理金武明還是明白的」,都智還不想放棄,他這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個國家,對這個國家的看重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讓他就這麼放棄,是不可能的,到了現在唯有奮力一搏。
就算是死,就算是亡,他也要讓卑鄙貪婪的漢人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我們是打不贏他們的」,夫程臉色蒼白的說道。
「陛下」
「好吧,垂相你看著辦吧」,夫程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如石灰。
「垂相大人,你看著辦吧,從現在開始,扶餘國上下就交給垂相大人了,希望垂相別讓本王失望才好啊」,夫程只說了一句,便是步履蹣跚的離開了大殿。
「我都智絕對不會讓你們這些可惡的漢人得逞的」,都智望著夫程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堅定的自言自語道。
「來人,立即將驛館內的漢人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