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們呢?」
將許褚攆走,李忠來到了後堂,準備同自己的妻子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啥的,結果卻是不在,於是便問了一名侍女。
「回稟主公,夫人們都去逛街去了」
一名小巧玲瓏的侍女看了李忠一眼,慌忙低下頭去,細膩的臉蛋兒多了一抹紅暈,輕聲道。
「哦」
李忠哦了一聲,便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朝哪侍女擺了擺手,便是進了房間。
所謂一如侯門深似海,古代對於女子的行為舉止看得相當的重要,有些女子嫁了人,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是呆在家裡,而且嫁了人的女子是不能夠隨便的外出,而這,卻是讓李忠頗為不喜,對於這個的一些封建思想,李忠一向是不予理睬,對於自己的妻子,李忠也給了她們足夠的自由,他們是他的妻子是,不是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儘管有一些臣子對此不止一次的跟李忠提到過,但是李忠卻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當一回事,在他看來,這些毛病都是需要該正的,否則怎麼能夠進步。
神州大地北部,遼東壤平城治所。
雖然現在還是秋季,但是遼東依然寒冷,賈詡國淵張飛等文武正圍著火堆烤火。
「各位,主公已經傳令下來,遼東的事務讓我全權處理」,賈詡還是那副死人臉模樣,不鹹不淡的說道。
「先生,是不是要打仗了」,張飛牛眼一瞪,雙眼放光,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
也是,自從張飛投效李忠以來,就被派到了遼東輔助賈詡,除了同許儀他們切磋切磋以外,基本上不是在操練士卒就是無所事事,這讓他如何受得了,這不一聽賈詡講話,便是開口問道。
賈詡點了點頭道:「是啊,遼東平靜了這麼久,也該是要解決的時候了啊」。
「按我說啊,這些蠻子早就該殺了,文和先生,這先鋒之位我要了」,張飛大叫道。
賈詡白眼一翻,卻是不理他,繼續道:「據史阿傳來的訊息,扶餘和高句麗已經聯合準備對付我軍,而且他們還在同沮沃,三韓聯絡,看來他們還是不死心啊」,賈詡眼裡冒著寒光,一絲不易擦覺的殘忍一閃而過。
他出生西涼,而且家境並不是很好,見慣了異族的橫行,所以對於異族之人他是深惡痛絕,對於這樣的人他是該死就殺,決不手軟。
「許儀將軍,十三軍團訓練的如何了」,賈詡側頭問道。
許儀道:「先生放心,十三軍團五萬將士就等先生一句話,便能夠為主公馳騁沙場」。
賈詡點點頭,看向一旁的國淵道:「子尼,糧草準備的如何了?」。
「三十萬斛糧草已經準備好了」,國淵淡淡道,對於賈詡此人,他在這群人中認識的可謂是最深的,用他的話來講,。絕對是深不可測,而且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是表面上同一個落魄書生沒什麼兩樣,但就是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
「夫程想要擺脫我軍的控制,高句麗想要侵佔我遼東土地,呵呵,都是居心叵測啊,看來是時候給他們一點教訓了啊」,賈詡自言自語的說道。
「子尼,不知那些人準備好了沒有?」,賈詡一副神秘莫測的模樣朝國淵問道。
國淵笑著點點頭。
「許騰將軍,你明天帶著那一部分人出立即趕往四平,記住,切不可出戰;許儀,翼德兩位將軍,明日便同我率軍前往長春吧」,賈詡對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