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呂布被黃忠等三人圍攻,十招有九招都在防守,現在已經有些窮途末路的感覺。
被黃忠抓住一個破綻,大刀在呂布手臂上割開了一個口子,如果不是呂布反應快的話,恐怕整個手臂都保不住了。
「死,你們都要死」
呂布忍者劇痛,他怒了,真的怒了,猩紅的血液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經,暴怒的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取黃忠的人頭,來洗刷他受傷的恥辱。
黃忠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朝著呂布而去,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他們當然不會呂布這麼個危險的人物有一絲喘息之機,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幽州軍將士會死在他的方天畫戟之下,這是他們不願看到的,也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殺」
呂布紅著雙眼反擊著,他算是看出來了,黃忠三人是想要了他的命啊,所謂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呂布這等絕世猛將,手中的方天畫戟舞得密不透風,堪堪擋住了三人猛烈的進攻。
呂布如迴光返照一般,竟然一時同三人拼了個半斤八兩。
而呂布麾下的騎兵可就沒有這麼幸運,在近八萬幽州軍的猛攻之下,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兩萬鐵騎現在只剩下不到八千人,其餘皆是命喪長安城外。
魏續也被蹋頓纏住,絲毫不能脫身,現在的他在蹋頓的猛攻之下也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更是分不出身去救呂布了,滿身傷口的他現在只想著如何能夠逃出生天。
「廢物」
李儒見魏續和他的六萬大軍被蹋頓的烏丸鐵騎壓著打,心裡一陣暴怒,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那些新軍簡直就是累贅,到了戰場不僅不能組織有力的攻擊,反而在烏丸鐵騎的猛攻之下,凌亂不堪,將本陣士兵給撞得七零八落。
「好,傳令黃忠,鄧展,許褚,快點解決了呂布」,李忠大叫道。
「是」
「傳令陳到,不必全力進攻,只要拖住城樓上的李儒便可」,李忠淡淡一笑,道,似乎勝利在握。
「是,主公」
隨著一條條命令的下達,幽州軍的攻勢顯得異常猛烈,董卓軍不斷敗退,甚至有了潰退的跡象,一切,都在按照有利於幽州軍的局勢發展。
「郝萌將軍,你立即率五萬新軍接引魏續那廢物,記住,只要開啟一個缺口讓他們可以安然撤退便可」,李儒望著城下那近乎於糜爛的局勢,輕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朝身邊一將領說道。
「大人放心,末將可不是魏續那等飯桶」,郝萌得意一笑,朝李儒道。
「殺」
圍殺董卓軍騎兵的虎豹鐵騎和第七軍團士兵在虎豹鐵騎副將的指揮下,朝著剩餘的董卓軍騎兵發動了最後一次猛烈的進攻。
由於大軍焦灼在一起,所以騎兵也只能夠坐在戰馬上,砍殺著敵人,而這個時候步卒就明顯佔有很大優勢。
第七軍團士兵開始了密集的進攻,而虎豹鐵騎則是悄悄退出了戰場,遠遠離去,他們要給這些騎兵致命的一擊;。
「快,散開」
第七軍團副將見虎豹鐵騎已經在遠處虎視眈眈,立即下令道。
噠噠噠!
隨著第七軍團士兵的離開,剩餘的不到五千董卓軍鐵騎終於是鬆了口氣,但是還沒等他們將那口氣吐出來,便是看見虎豹鐵騎以排山倒海之勢朝他們飛奔而來。
「快,散開,快」,董卓軍騎兵將領慌忙叫道,不過卻是有些晚了。
轟!
轟!
在所有董卓軍騎兵還在紛亂的想要逃離的時候,虎豹鐵騎已經跨著戰馬狠狠的撞擊在了董卓軍騎兵上,告訴奔跑的戰馬毫不留情的將敵軍撞飛。
頓時董卓軍便生生的少了三分之一的人,使得本來就不多的董卓軍顯得更加的單薄了。
「殺」
虎豹鐵騎更本不打算給他們以喘息的機會,現在他們已經牢牢的佔據著上風,剩下的不到五千董卓軍騎兵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戰鬥意志,毫無疑問,虎豹鐵騎凌厲的攻勢讓他們感到了恐懼,戰場之上,只要你流露出了恐懼,那麼你就距離死亡不遠了。
屠殺,這簡直是一場屠殺!
現在的董卓軍騎兵彷彿成了一個個待屠的羔羊,等待著虎豹鐵騎的戰刀。
「不要殺我,我投......」
「噗嗤」
死!死!死!
虎豹鐵騎士兵不停的斬殺著敵人,沒有給予他們投降的機會,因為李忠還沒有發話呢?只要李忠不發話,他們便會一直不停的殺下去,知道將敵人斬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