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小白臉兒好狠」
在周瑜身邊的鞠義,蹋頓等人看了看周瑜那俊美的人畜無害的笑臉,心裡都打了個寒戰,連忙點了點頭,別看他平時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真要發起狠來,估計在場的人還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好了,先在此休息,蹋頓將軍,今夜就由你值夜了,別讓敵人發現了我軍行蹤,另外給劉憲將軍發去飛鴿,讓他明日趁勢便發動進攻,。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將敵人在南岸的盡數殲滅。將我軍的訊息和行動發給主公」,周瑜看了一眼幾人的表情,便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對蹋頓說道。
「是」,蹋頓應諾道。
......
郟縣,幽州軍大營。
「主公,第十軍團左軍幾乎全軍覆沒,糧草輜重也損失殆盡,只有那二十五架霹靂車儲存完好」,許褚沉聲道。
李忠點點頭問道:「可查清楚了是何人所為?」。
「張白騎」,許褚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忠一驚,搖了搖頭道:「猜來猜去,沒想到卻是此人,看來此人並沒有隨董卓逃到長安啊」。
「主公,末將願率兩萬精兵前去剿滅此賊,為我軍將士報仇」,許褚沉聲說道。
李忠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諒他一隻喪家之犬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現在正是我軍計劃關鍵時候,切不可因小失大,到時候便功虧一簣,不值得」。
「可是......」
「好了,我知道了,先讓他多活幾天,早晚會收拾了他」,李忠搖了搖頭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許褚無奈,也只得點頭應諾。
「將陣亡將士的遺體好生收斂起來,來日火化後隨我軍帶回洛陽安葬」,李忠沉聲道。
「是」,許褚應諾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對了傳令徐晃,讓他務必確保潼關安全,其他事情便讓他自己做主吧」,李忠道。
「是」
長安太師府。
此刻的董卓猶如一隻發情的大猩猩一般,大堂內的案几基本都被他暴怒的掀翻,他沒有想到李忠居然對他咄咄進逼,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太師,只要袁紹能夠奪取洛陽,則我軍便能夠獲得喘息的機會,一切都還有可能」,面對現在的情形,素來穩重智慧的李儒也顯得有些心力交瘁,力不從心。
「你說咱們和李忠作對是不是?」,董卓嘶啞的喃喃道。
李儒搖了搖頭說道:「太師此話卻不盡然,太師同李忠都是梟雄,遲早都會處於對立的局面,現在唯有振作起來,方才能夠有可能遏制李忠的勢頭,否則......此人必將一統這亂世啊」。
「哎」
董卓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心裡一陣感慨,突然有了一絲即生卓,合聲忠的感覺。
「太師也不必過於擔憂,那袁紹袁術等人麾下近三十萬大軍,而我軍牽制了李忠的大半兵力,而且他們還有袁逢等人作為內應,想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困難,只要他們哪裡奪取了洛陽,則李忠必然退兵幷州,我軍便能夠獲得至少一兩年的時間,到時候一切便能夠重來,到時候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李儒苦口婆心的勸慰道,他害怕董卓已經失去了信心,一頭失去了雄心壯志的猛虎,只能夠龜縮等死而已,這不是李儒願意看見的結局。
「放心吧,本太師也不是這麼容易被打敗的,文優,兵員招募的如何了?」,董卓勉強的笑了笑,問道。
李儒皺了皺眉頭說道:「太師,如今我軍只招募到了不到十萬人,那」
「怎麼會如此之少?」,董卓有些不悅的說道。
李儒苦笑道:「太師,我軍,咳咳,那個名聲,所以」。
「哎,既然別人都這麼看咱們了,咱們也不能讓他們失望,傳令奉先華雄二位將軍,三輔地區每戶必須出一名壯年殘軍,否則連坐」,董卓惡狠狠的說道。
他知道現在僅憑他現有的實力是不可能跟李忠一較高下,所以唯一的辦法便是不斷地增加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如此飲鴆止渴的方法,也在所不惜,因為他明白,一旦完了,就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所以他這也算是拼命一搏了。
「是」,李儒嘆了口氣,應諾道。
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這樣了,否則便只能苟延殘喘了。
翌日清晨。
「先生,都準備好了,保管讓那袁紹大吃一驚」,鞠義興奮的對周瑜說道。
周瑜點了點頭說道:「這便好」。
「傳令,大軍前出二十里集結列陣,準備同袁紹一決雌雄吧」,周瑜望著遠方,朝鞠義蹋頓等人說道。
「是」,鞠義等將領x興奮的應諾道,唯有戰爭,才是他們的歸宿。
「此戰若勝,則主公必將雄霸北方,若敗......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也絕不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