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帥,夏蒙,謝忱,曹楠三人回來了」
一名軍官朝哪陰騭男子說道,此刻他們正在剛才的戰場,同幽州軍殊死搏殺,也讓他們計程車兵疲憊不堪。
「噢?讓他們過來見我」,陰騭男子淡淡道。
「是」
片刻後,三人便出現在了陰騭男子面前,只不過三人卻像是剛挖煤回來一般,身上的銷甲左扭右拐的,臉上也是如同那花臉貓一般,模樣甚是滑稽。
「怎麼回事?」,陰騭男子瞧著三人模樣,語氣不舒的問道。
三人心頭一凜,最後謝忱說道:「渠帥,本來我三人已經要將這夥賊子斬盡殺絕,奈何敵人援軍趕到,我軍激戰半天已經頗為疲憊,所以不是敵人的對手,便」。
「援軍?」
「渠帥,敵人的援軍乃是虎豹鐵騎」,謝忱連忙說道,心裡還殘存著淡淡的懼意。
陰騭男子看了三人一眼,三人受不了這等森寒目光,只得低下頭去。
「好了,你三人先下去休息吧,一個時辰以後先回大寨」,陰騭男子說道。
「是,渠帥」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鬆了口氣,連忙退了下去。
「傳令,一個時辰以後,大軍......」
轟!
轟!
轟!
還沒等陰騭男子說完,只見遠處塵土飛揚,大有遮天蔽地之勢。
「怎麼回事?」,陰騭男子朝旁邊幾人問道。
幾人也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列陣,快列陣」,陰騭男子愣了愣,隨即大叫道。
嘩啦嘩啦!
得到命令計程車兵一個個的雖然疲憊,但是卻咬著牙開始列陣,整個大陣顯得稀稀疏疏,甚為混亂。
不過片刻時間,許褚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陰騭男子的眼裡,而其身後那虎豹鐵騎勢若猛虎下山一般,朝著他們衝殺而來。
「許褚?」
那陰騭男子望著領頭之人,有些疑惑的叫道。
「殺」
二話不說,許褚已經看見了這群人身邊還殘存著幽州軍的戰旗,和那些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幽州軍陣亡將士的遺體。
「渠帥,這......」
「慌什麼」
陰騭男子瞪了他一眼。
「呼」
「傳令,曹楠,謝忱二人率軍擋住敵軍,掩護我軍撤退」,陰騭男子朝哪軍官說道。
「這,是」,那軍官應諾道。
片刻後,曹楠謝忱二人便是得到了命令。
「媽的,渠帥這是想讓咱們去死啊」,曹楠低聲對謝忱說道,眼裡盡是憤懣之色。
謝忱也是滿嘴苦澀道:「哎,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了,拼吧,拼的話還能有一條活路,否則咱兩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啊」。
「媽的,老子,哎......拼吧」,曹楠也是洩了氣,無奈的點了點頭道。
隨即兩軍近五千人便是列好陣勢,準備硬抗許褚的虎豹鐵騎。
「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