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勇夫安識義,智者必懷仁。」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李忠對此深信不疑。
賢臣擇主而事,殊不知主亦擇臣,對於韓虎這個漢子,李忠心裡還是很滿意的,為人豪爽耿直,而且忠心,他能夠看得出來,經此之後,韓虎必定會一心一意的為他,為幽州征戰沙場。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不是某些人。
「蹋頓,鄧展,烏丸鐵騎和虎豹鐵騎恢復的如何了?」,李忠問道。
「回稟主公,現在便能為主公征戰」,兩人對視一眼,說道。
「公瑾,立即給幷州傳令,讓志才立即趕來洛陽,另外傳令徐晃,讓其五日之後動手」,李忠道。
周瑜道:「是」。
「另外,鄧展,漢升,叔至,,劉憲,你等立即回去準備,明日之後隨我兵進函谷關」,李忠道。
「是,主公」,四人出列應諾道,滿腔的戰意濃濃,臉色洋溢著對疆場的渴望和激情,李忠見此也唯有苦笑不已,這群人難道除了殺人打仗難道就沒有別的愛好了嗎?比如說美女啥的,咳咳......
「公瑾,你坐鎮洛陽,其餘人需聽從公瑾排程,否則軍法嚴懲」,李忠朝剩下的人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容置疑,他在前方作戰,後面的文武又不能團結起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是」,眾人應諾道。
周瑜也朝李忠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如今有了李忠的命令,想必這些驕兵悍將也不敢在他面前耍什麼心眼,而他也能夠很好的完成李忠交代的任務。
「公瑾,曹操袁紹等人呢?他們現在在幹嘛」,李忠有些譏諷的問道,這裡面除了曹操此人以外,其餘人均不被他看在眼裡,所謂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李忠從來都不是好高騖遠,剛愎自用的人,能夠有今天的成就,也與他的性格是密不可分的。
「主公,他們倒是沒什麼動靜,不過行跡倒是有些可疑,瑜一時也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想幹嘛」,周瑜搖了搖頭,有些氣餒的說道。
李忠笑了笑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公瑾留一下」。
片刻後,除了周瑜,和典韋許褚三人外,大堂之內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公瑾,等我離開之後,你便......」,李忠對周瑜說道。
周瑜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主公深謀遠慮,瑜不及也」,語氣之中也是相當的欽佩,對於李忠的認識,他又加深了一層,李忠一席話可謂是讓他頓開茅塞啊。
第二天一早,李忠便帶著五千鐵衛朝洛陽城外而去,而李忠出征函谷關的訊息,已經被許多人知曉,此事可謂是顯得詭異之極,按理來說這可是重要的訊息,為何李忠還鬧得沸沸揚揚,深怕別人不知道一樣,這讓某些人心裡可是活絡了起來。
「嘁,你看見沒,那就是大將軍,真他孃的威風啊」,一座茶樓裡,一名漢子朝身邊的同伴說道,眼裡的羨慕嫉妒毫不掩飾,看著李忠那身黃金銷甲,虎虎生威的衛士,那漢子羨慕到了極點。
「那當然了,大將軍乃是霍驃騎轉世,當今天下誰能與大將軍爭鋒」,他那同伴一臉不屑道,對於李忠,他可是崇拜的很。
「哼,那李忠乃是大漢的叛逆,仗著手握重兵便獨霸洛陽,使陛下流落益州這等偏遠之地,實在是我大漢之禍根,其心更甚王莽,天下英豪必定得而株之」,一名窮酸書生厲聲呵斥道。
「你倒是威風,有本事到大將軍面前去說去」,先前那漢子冷笑一聲,朝哪書生說道,眼裡的鄙視意味絲毫不加掩飾。
「你......,你,你一莽夫知道什麼,哼」,那書生冷哼道。
「哈哈哈哈」,那漢子哈哈大笑,露出一排大黃牙,臉色有些猙獰的朝哪書生走過去。
「你,你,你想幹嘛,我,我告訴你,我」
「哎喲」
還沒等那書生說完,那漢子便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將那書生摔得呲牙咧嘴。
「你」
「滾」
「你,哼」
那書生也不敢真的和這漢子理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便一溜煙的跑著離開了此處。
「呸」
那漢子朝哪書生的背影啐了一口口水,神情不屑到了極點。
「兄弟好樣的」
「好說好說,老子就是看不慣這些賣弄嘴皮子的人,呸,什麼玩意兒」,那漢子嬉笑道。
洛陽一座佔地面積極大的府邸。
一間隱蔽的放箭內,坐滿了人,個個愁緒滿懷的模樣。
「啪」
「好了,都安靜」
一名老者拍了拍案几,皺了皺眉頭叫道。
「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一旦時機成熟便立即動手,否則必將為後人恥笑」,那老者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