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現在急得跳腳,眼睜睜的望著劉協被帶走卻沒有絲毫辦法。
「殺,給老子殺」
「沈兄,你帶人將這些人送回皇宮,我帶人在此處拖住這些雜碎」,李治心有不甘的大叫道,沒想到李治親自佈置的任務他沒有完成,一顆心簡直沉入而來谷底。
「好,李兄保重」
沈鶴也不是婆婆媽媽之輩,朝李治一抱拳,便帶著百餘名士兵將剩下的那些女子往回奔去。
「兄弟們,給老子狠狠地殺」
李治現在也沒有什麼顧慮了,現在的他唯一想的就是要多殺幾個敵人,衝入敵陣,頓時掀起一片血霧,血肉橫飛,場面甚是血腥。
「匹夫休要張狂」
董濤也注意到了李治,一刀砍翻一名錦衣衛,便提著大刀朝李治殺去。
「哼」
鏗鏘!
刀槍相撞,濺起一陣火花。
「殺」
董濤朝李治殺去,李治輕輕一躍,大刀順勢劈下,勢大力沉的一刀,猶如力劈華山一般,要將董濤劈成兩半,劈華山那是假的,但是將董濤劈成兩半卻是沒有絲毫問題。
「死」
李治大叫道。
「狂妄」
董濤眼睛一眯,不屑的叫了一聲,手中長槍一橫,擋在了頭頂上。
鏘!
「呔,起開」
董濤往上一頂,便將李治大刀擋開,李治回退了三四步才站穩。
「匹夫死來」
還沒等他站穩,董濤的長槍便隨之而來,如附骨之疽一般。
來不及反應,李治只得將腰一扭。
嘩啦!
長槍此人了他的衣衫,董濤手中長槍一劃,李治的衣衫便被劃開,腰間隱隱滲出一絲血跡。
「不過如此」
董濤咧嘴一笑,便欲趁此機會將李治斬殺。
「雕蟲小技」
咻!
「噗嗤!」
正要閉目受死的李治等了半天卻沒什麼動靜,睜開眼一看,卻發現董濤已經倒在了血泊裡,一支箭矢從側面貫穿了他的脖子,箭矢還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呼」
「不知,這位將軍是......」
李治轉過頭看著一身著銀色鎧甲,手提長槍,面帶不屑的男子,問道。
「我乃鎮東將軍麾下大將張任,你就是李治?」,這人淡淡道。
「額」在下正是李治,這位將軍可是前來接應的益州牧劉焉將軍麾下大將張任?「,李治問道。
張任點點頭,看了看四周,到處都是斷臂殘肢,猩紅的血液已經成了這片戰場唯一的主旋律。
」陛下呢?「,張任皺著眉頭問道。
李治苦笑,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廢物,這麼多人一點用都沒有,看來幽州軍也是徒有虛名罷了」,張任有些惱怒道。
「媽的,你是誰?居然敢辱罵我幽州軍」
「宰了他,一看這小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殺了他」
「退下」
李治揮了揮手,斥退了義憤填膺的錦衣衛和捕風的人,臉色鐵青的看著張任,沉聲道:「張任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幽州軍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判,如果你想侮辱我幽州軍的話,在下就算拼著這條命不要,也要給你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嗤」
張任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道:「就憑你?」。
「就憑我!」
李治挺著胸,沉聲道。
頓時場面便充滿了火藥味,雙方誰也看不順眼誰。
「你們在幹什麼?」
這時傳來一聲頗具聲威的聲音,一聽便知道說話之人乃是久居高位之人。
「主公」
張任看著來人,恭敬的叫了一聲。
李治沒有說話,只是朝來人抱了抱拳,先前張任的傲慢讓他仍然心懷憤懣,連帶著對劉焉也不怎麼有好感。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有這樣的大將,恐怕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敢藐視我主?」,張任提槍,怒視李治道。
李治卻是撇了撇嘴,轉過頭去,朝麾下士兵叫道:「將戰死的兄弟們帶上,咱們走」。
「你」
張任何時受過如此怠慢,便欲提槍衝上去將李治斬殺當場,讓他見識一下益州大將的威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