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箭矢朝著天空飛去,大約百十米的時候便爆炸開來,閃開成一朵朵紅色火花,在這漆黑的夜裡,尤為亮眼。
「將軍,蹋頓將軍得手了」,洛陽城外,一名軍官指著天空中紅色花朵,朝鄧展黃忠兩人叫道,語氣之中頗為興奮。
「蹋頓將軍乾的好,全軍立即集合,目標洛陽,漢升兄,我先走一步了,哈哈哈哈」,鄧展朝黃忠說道,隨即一溜煙便跨上戰馬向洛陽飛馳而去。
望著鄧展的背影,黃忠也是一陣哭笑不得,嘆了口氣,沒辦法,誰然讓人家是騎兵呢?
「還愣著幹什麼,集合軍隊,要不然晚了連口湯都沒有了」,黃忠朝身邊幾名將領叫道,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嗚嗚嗚!
洛陽城門火光沖天,喊殺聲與慘叫聲相互交映著,這座古都註定要不平靜了。
「媽的是你」,賈凡正率領守軍苦苦抵擋著蹋頓軍的攻擊,現在也就堪堪抵擋,他被擊破也是遲早的事情,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賈凡一見到蹋頓,就知道恐怕這事跟蹋頓脫不了關係。
「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大爺了,嗯?」,蹋頓卻是沒有理他,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飛,不停的斬殺著敵軍。
「媽的,你到底是誰,有本事別藏頭露尾的」,賈凡大怒道。
蹋頓輕蔑一笑道:「哎,也不知道你這個守將是怎麼得來的,你還好意思問我是誰,也罷,誰讓咱心好呢?聽好了,老子就是車騎將軍麾下大將蹋頓」。
「蹋頓?」。
那守將眯著眼,望著蹋頓,恨不得將此人生吞活剝了。
「將軍,敵人的援軍趕來了」,一名軍官指著洛陽城內,朝蹋頓喊道。
蹋頓放眼望去,只見密密麻麻的火把似乎要將整個洛陽城照亮一般。
「媽的,不能再拖延了」
蹋頓一見,心一沉,暗道不好。
「哈哈,蹋頓,我軍援軍已經到了,投降吧,你是沒有任何機會的」,賈凡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援軍到了,朝蹋頓叫道。
「聒噪!」
蹋頓眉頭一皺,道:「殺,殺光這裡的敵軍,周偉將軍,立即帶人前去增援圖猛,一定要堅持到鄧展將軍趕來」。
「是,將軍」,這周偉乃是周順的兄弟,周順現在鎮守虎牢關,兄弟兩人都是個人才,被李忠看重,破格提拔,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哼,蹋頓,你這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要我是你的話,就......」
「弓弩手何在,給我殺」
還沒等賈凡說完,正在圍攻他的兩千烏丸鐵騎便齊刷刷的從腰間拿出弓弩,對準他們。
「給我殺」
蹋頓大叫道。
「防禦,快防禦」,賈凡一見那黑黢黢的弓弩,便知道大事不好了,連忙扯著嗓子大叫道。
咻咻咻!
還沒等守城的董卓軍反應過來,密集如蝗蟲般的箭矢便朝他們飛去,頓時濺起一片血霧。
「噗嗤」
「啊」
為了這次的大戰,這五千餘人個個都配置了一把弓弩,一弩十發箭矢,對於這種短兵相接的戰鬥,可謂是如虎添翼,殺傷力極大,短短片刻,已有數百守城軍中間身亡。
「快,兩百人為一隊,搜尋城牆,切不可放跑一人」,蹋頓並沒有為此而得意,他知道現在可謂是生死存亡的關頭,要是因為他的大意,而讓這裡的所有幽州軍將士處於險境的話,恐怕他也百死難恕其罪。
在城牆上的守城的董卓軍不過兩三千人,光是幽州軍的一陣箭矢便讓其死傷過半,取得的戰果可謂極大。
「將軍怎麼辦,兄弟們都快擋不住了」,一處城牆,還剩下三百餘殘軍在賈凡的率領下負隅頑抗,但是看現在這個情形,估計他們也堅持不到援軍趕來便會被殲滅。
「放箭,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