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操恐怕要被氣得吐血吧」,李忠笑道。
周瑜點點頭道:「素聞曹操本來是夏侯家的人,這夏侯淵不僅是其族弟,更是他帳下有數的猛將,想來他現在肯定將主公恨之入骨了吧」,周瑜有些唏噓道。
李忠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模樣。
正如李忠所說,曹操現在正處於暴怒之中。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妙才呢?」,這天下午,曹操正率大軍外虎牢關而去,卻是見蔡陽帶著萬餘神行騎狼狽的逃了回來。
本來曹操心裡很是得意,讓李忠去同董卓死磕,他卻是撿漏,毫不費力就能得到這關中門戶,但是見蔡陽如此狼狽模樣,他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隨即蔡陽便被曹操叫道了一邊。
「主公,我......」,蔡陽見曹操如此模樣,頓時一驚,雙膝跪地,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曹操厲聲道:「妙才呢?在哪裡?說」。
「主公,夏侯將軍,他」,蔡陽支支吾吾道。
於是蔡陽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曹操講了一邊,完了便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心裡涼到了極點。
「啊」
「噗」
曹操聽完,怒火中燒,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搖搖晃晃,顯然是被打擊的不輕。
「主公」,大將夏侯惇于禁等人連忙將曹操扶住,以免他摔倒。
曹操臉色蒼白道:「這麼說,妙才他現在還被困在虎牢關裡?」。
「嗯」,蔡陽嗯了一聲,卻是連頭也不敢抬。
一旁的夏侯惇也是聽得心驚膽戰,他知道夏侯淵是他的兄弟啊,這讓他心裡都在滴血,但是見曹操如此模樣,他也就忍住了心裡的怒氣,但是眼裡的森寒卻是讓人感到發麻。
「文則,速速派人前去虎牢關打探,元讓,你帶三萬大軍連夜行軍虎牢關,如果妙才真的,那就給我攻破虎牢關,殺光裡面所有的人,給妙才報仇」,曹操暴怒道。
「主公,不可魯莽啊」,曹操謀士程昱一聽,連忙勸解道。
「仲德,你」,曹操顯然沒想到程昱居然反對。
程昱道:「主公,夏侯將軍犧牲,在下和主公一樣傷心,但是萬不可因此而做此魯莽之事啊」。
「何謂魯莽之事?」,曹操冷笑道,顯然憤怒已經有些侵蝕了他的理智。
程昱不卑不亢道:「主公,據蔡陽將軍所說,現在虎牢關有敵軍近十萬,況且虎牢關乃是天下雄關,我軍雖然也不弱,但是這卻是要犧牲多少將士的生命,而且能不能攻破虎牢關兩說,再則那李忠現在羽翼一豐,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啊,望主公三思」。
「哼」
曹操冷哼一聲,他現在也漸漸的恢復了過來,冷哼一聲,卻是不再說話。
「命令全軍就地紮營,來人,將這個敗軍之將拖下去斬了」,曹操怒道。
現在曹操將火氣發洩到了蔡陽的身上,要是不讓他發洩一下,恐怕會影響他的決定,所以程昱只是嘆了口氣,卻沒有組織,要知道他雖然是曹操的謀臣,而且也破得曹操的信任,但是凡事都要有個度,一旦超越了這個底線,恐怕......
「主公饒命啊,主公饒命,于禁將軍,仲德先生」,蔡陽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求饒,結果程昱于禁等人卻是撇過頭去,蔡陽一見,心如死灰,他知道他死定了,沒有人可以改變。
蔡陽慘然一笑道:「我蔡陽真是瞎了眼,曹操,這幾年我為你立下多少汗馬功勞,身上有多少傷疤,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罷,老子詛咒你,你不得好死,夏侯淵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曹操了,哈哈哈哈」。
「拖下去」,曹操臉色陰沉道。
「哈哈,你們都不得好死,遲早有一天你們會被李忠全都給殺了,老子在地下等著你們,哈哈哈哈」,蔡陽被幾名壯碩計程車卒拖了下去,但是嘴裡卻一直在咒罵著。
程昱只得苦笑一聲,而夏侯惇于禁等將領則是一臉的怒氣,但是一想到此人就要死了,也沒有怎麼計較。
大營紮好了,此刻曹操軍士卒都是一副鬥敗了的公雞模樣,顯然夏侯淵的死和同伴的慘敗,給他們的心裡都染上了一層陰霾。
曹操大帳內,此刻所有將領謀士都被曹操叫道了這裡。
曹操殺了蔡陽之後,心裡也平復了一點,漸漸的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仲德,今日之事你怎麼看,想必妙才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啊」,曹操悲慼道,本來他是想要大展宏圖,做出一番事業,光耀曹,夏侯兩家,結果出師未捷便先折損大將。
「主公,如今李忠雄踞北方三州,帶甲之士數十萬,羽翼豐滿,而我軍則兵寡地少,不是其對手,為今之計便是合縱連橫」,程昱沉思了片刻,對曹操說道。
曹操到:「仲德的意思是?」。
「同袁紹結盟,對付李忠」,程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