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李忠,你看如何?」,董卓大笑道,李忠的表情被他收入眼裡,心裡很是興奮,看著李忠陰晴不定的臉色,他心裡爽快到了極點。
「董太師,你這是何意?老夫自認為沒有哪裡得罪你吧?為何將老夫一家人都綁上城牆」,袁槐心裡也誰一陣翻湧,恐怕今天他這一家難以善了。
「哼,你倒是生了兩個好兒子,袁紹袁術這兩個反賊,居然公然聯絡一眾烏合之眾居然膽敢對抗朝廷,對抗本太師,司徒大人難道不知道嗎?」,董卓道。
「這.....,董太師,這事跟老夫可沒一絲關係啊,請太師放了我們把」,袁槐低聲道。
「董卓,你這是什麼意思?」,李忠問道。
董卓猙獰一笑道:「李忠,你不是威脅本太師嗎?你說如果今天我殺了袁槐這老匹夫一家子,那袁紹袁術兩個反賊會如何想?聽說袁紹那反賊還是什麼盟主,你說到時候他會不會跟你拼命啊,啊?哈哈哈哈」。
李忠現在終於是明白了董卓打得什麼算盤,原來是要借袁槐一家來威脅他,如果今日他不接受董卓的威脅而退兵的話,那董卓將袁槐一見都殺了,到時候恐怕袁紹也不會放過他,而他董卓本來就跟袁紹敵對,現在多這麼一項「罪名」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這一事兒你的計策可謂是狠到了極點。
李忠身邊的孫堅也是一陣驚懼,他倒是要看看李忠如何應對。
「車騎將軍,老夫乃是袁槐,希望將軍能夠手下留情啊,看在老夫年事已高和本初公路的面上,請務必要慎重啊」,袁槐朝李忠大吼道。
李忠看著袁槐,心裡一陣鄙視,但是卻沒有說話。
「怎麼樣,李忠小兒,本太師的耐心已經被你磨的差不多了,本太師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立即離開洛陽,返回幽州,本太師依舊可以不跟你計較,甚至還可以冊封你為大將軍,你看怎麼樣?」,董卓一手蘿蔔一首大棒,朝李忠喊道。
李忠沉思了片刻,剛要開口,周瑜卻是跨著戰馬來到李身邊,小聲說了兩句,李忠聞言點了點頭。
「董卓,我可以退兵,但是你給我記住了,如果我在霍亂後宮的話,那本將軍就跟你拼個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李忠狠色道,說完便撥馬離開,好不拖泥帶水。
「傳令,大軍後退五十里紮寨」,李忠回到大陣,下令道。
隨即十萬大軍便緩緩轉頭離開。
「呼」
袁槐見此,終於鬆了口氣,今天他這一家可謂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啊,他這把老骨頭也是嚇得不輕。
這到底是誰威脅誰?
「文優,你看,這......」,董卓沒想到李忠真的退兵了,朝李儒問道。
李儒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搖了搖頭道:「太師,為今之計便是傳令給呂布華雄將軍,讓二人儘快趕來,同時通知虎牢關的牛輔張白騎等人,到時候洛陽便集結了我軍超過四十萬大軍,諒那李忠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董卓卻是有點不以為然,但是卻不知道李忠到底想要幹嘛,只得點點頭道:「就按文優說的辦吧」。
「那個,太師,我......」,李儒看了董卓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何事?」,董卓側頭問道。
「這個......」,李儒支支吾吾,顯得有些難以啟齒。
董卓皺了皺眉頭道:「文優,如果沒事的話,那本太師就走了」,說完便欲拂袖而去。
李儒急忙上前,在董卓耳邊說了兩句,只見董卓臉色鐵青,揮了揮手,將四周的護衛都屏推,沉聲道:「文優,難道本太師真要受那李忠的威脅不成?」。
「太師誤會了,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等到時候消滅了李忠等叛賊,天下都是太師的了,那時太師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李儒苦笑一聲道。
董卓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一點,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好吧,文優,將袁槐這老匹夫一家看緊了,別出現什麼亂子,到時候可就難以收拾了?」。
李儒點點頭。。
洛陽皇宮內,劉協也聽說了今天的事情,整個人坐在龍椅上發呆,絲毫看不出一點情緒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世民兄,不知剛才為何?」,李忠軍大營內,此刻孫堅黃忠等大將正齊聚一堂。
「抱歉文臺兄,此事沒同你商量,忠有些魯莽了」,李忠朝孫堅抱拳道,歉意一笑。
孫堅苦笑道:「世民兄說那裡話,為兄只不過是問一問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世民兄不要誤會」。
李忠點點頭道:「讓董卓那老東西先蹦躂兩天吧,我們先打掉虎牢關的董卓軍,然後再轉頭對付呂布華雄,只要咱們重創甚至於殲滅了這兩股董卓軍,那洛陽城內的董卓還有什麼資本」。
孫堅恍然大悟道:「世民兄果然厲害,為兄佩服,可是這兩股敵人都不少啊,不知世民兄?」,言下之意便是你要如何應對,別到時候狐狸沒打到反倒惹了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