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裡面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公瑾賢侄,別來無恙啊」,一名老者在幾名僕役的護衛下,來到了大堂,對周瑜道。
「周瑜見過喬公」,周瑜起身恭敬道。
喬玄笑著點點頭,「這位公子是?」
「臨淮魯肅,見過喬公,祝喬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魯肅抱拳道。
「承魯公子吉言,請坐」,喬玄笑道,看著魯肅的眼神有些異樣。
「兩位公子請坐,容老夫先去招待一下其他貴客」,喬玄對兩人道。
「喬公請便」,兩人抱拳道。
喬玄點點頭,便是轉身朝另一處大堂而去。
喬府後院,一齣樓榭。
兩位絕色佳人正在一處荷塘賞著景色。
「姐姐」,一襲淡粉色羅裙,頭戴珠玉髮簪,口似朱丹,眸似星辰,就如那百花園裡的百合一般,沁人心脾。
「嗯,妹妹,父親不是要給你挑選一個如意郎君嗎?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裡來」,她旁邊一名絕世女子,身材高挑,一條玉帶纏繞於那不堪盈盈的纖腰上,一襲紫色羅裙,柔順的青絲隨風而動,淡淡的香味隨風而蕩,似雲似霧。
這兩女正是喬玄的一雙女兒,有傾國之色,顧盼生姿,明豔照人,堪稱絕代佳麗,大喬,小喬。
曹植寫的《銅雀臺賦》,其中有這麼兩句:「立雙臺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
有詩云:「孫郎武略周郎智,相逢便結君臣義。奇姿聯璧煩江東,都與喬家做佳婿。喬公雖在流離中,門楣喜溢雙乘龍。大喬娉婷小喬媚,秋水並蒂開芙蓉。二喬雖嫁猶知節,日共詩書自怡悅。不學分香歌舞兒,銅臺夜泣西陵月。」
一婷一媚,一顰一笑,風之綽約,感人至肺腑。
「我才不要去呢?」,撅了撅紅唇,小喬有些氣憤道。
那模樣就如同那憤怒的小妖精一般,依舊令人著迷。
「你呀,還是這般任性」,大喬看著妹妹,笑著搖了搖頭道,雖然她們名聲在外,但是作為女人,基本沒有什麼權利,即便他們傾國傾城,只不過是別人垂涎與掠奪的物件罷了。
雖然如今有喬玄的威勢,但是一旦喬家沒落。
二女無論如何也守不住這份美麗,這就是大道使然,強者生存,弱者,只會被征服。
「姐姐,你又再想他嗎?」,小喬俏皮一笑,道。
眼中分明藏著一絲狡黠之意,對於這個高傲的姐姐,她很是瞭解。
少女情懷總是詩!
她也不列外,心裡總有那麼個影子揮之不去。
世人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但卻不知:美女愛英雄。
「姐姐,咱們姐妹可是有過約定哦」,小喬突然語氣一變,有些希冀道。
大喬嫣然一笑,令得這池塘內的花兒都感到一絲自愧不如。
「妹妹,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這不過是小時候的事情罷了,孩童之言,何必當真」,大喬輕聲道。
小喬倔犟的搖了搖頭道:「我想要跟姐姐永遠在一起,況且,我相信姐姐你的眼光」。
大喬無奈地搖了搖頭。
「姐姐」
「嗯?」
「那個,他到底是誰啊」
「這個」
「你就跟我說說吧,讓我先了解一下,說不定到時候我就反悔了呢?」
「你,好吧,你真的想知道」
「嗯」
「好吧,他啊,其實我也沒有見過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