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衛恭敬道:「主公,這是幽州的飛鴿傳書」,說完將一張紙條遞給李忠。
李忠點點頭,拿過來一看,皺了皺眉頭,卻也沒說什麼。
「主公,可是幽州出了什麼事嗎?」,田豐見李忠皺著眉頭,出聲問道。
李忠搖頭說道:「沒有,只是父親叫我回去,說是有要事」,顯然他也很疑惑,平日裡李文都不怎麼關心李忠,今日怎麼想到用飛鴿傳書,讓他早點回去。
其餘幾人就不說話了,既然是李文叫他回去,這是李忠的家事,他們可管不到。
「幷州現在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我也可以安心回去了,只不過就要多多勞煩三位了」,李忠轉頭看著戲志才等三人說道,既然想不通,那乾脆不去想了,反正到時候回去了自然會知道,何必如此傷神。
「此乃我等份內之事」,三人抱拳應諾道。
李忠沉思了片刻說道:「讓儁義將上郡,西河兩郡的防務交給公明,命儁義為幷州都督,統領幷州軍事,志才任軍師。元皓先生負責對那些貪墨官員的懲治和調任,國讓負責幷州的民生,不知三位意下如何?」,軍政分開,這樣能夠最大限度的發揮各自的力量,也能避免一些事情的發生。
三人搖了搖頭,對於李忠的命令,三人沒有絲毫的不滿或者是牴觸,只要將李忠交代的任務完成就行了,這是他們的職責。
」好吧,你三人也要配合好丁原老大人,畢竟他在幷州紮根了十幾年,頗具威望,只要他做得事不違反我幽州軍條令和我軍利益,便真一眼閉一眼吧「,李忠對三人說道。
三人點點頭。
「對了,元皓,國讓,你二人看著點志才,每天只能允許他喝一小盞酒,還有,華佗先生給他開的那些藥也要每天提醒他一下,不然我估計這些藥最後都要發黴了」,李忠轉頭看了戲志才一眼,然後對田豐,田豫兩人說道。
兩人點點頭,對於李忠這種發自內心的關心,兩人也是深有感觸,戲謔的看了戲志才一眼。
而作為當事人的戲志才雖然表面一副委屈的模樣,但是仔細一看就知道他眼裡噙著淚水,自從他投效李忠以來,李忠對於他的照顧和關心甚至比他從出生到成人以來受到的還要多,往往一些人見他瘦骨嶙峋的模樣,都恨不得退避三舍,人為他是個病癆,是個不祥之人。
但是李忠從他的一言一行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著他,他並非是這樣的人。
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知遇之恩,所以對於李忠的認識,戲志才更加的為當初的選擇而感到慶幸,不為別的,就單單從李忠發自內心的關心,就只得他以死相報。
「主公放心,我二人會看著他的」,兩人看著戲志才,都明白他此刻內心的想法,笑道。
李忠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等此間事情一了,志才,要不要我讓秀兒給你介紹個姑娘」,李忠笑著說道,語氣之中還頗有點玩味的意思。
其餘幾人聽完李忠的話後也是笑了起來,看著戲志才一副吃癟的模樣,都感到忍俊不禁。
戲志才一聽,整個臉漲得通紅,說道:「主公,我,這個......」,平時頗為睿智的他被李忠一說,直接就語無倫次,看來這臉皮還是挺薄的啊。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不過志才,這事你可要抓緊了,伯父伯母可還等著你給他們傳種接代呢?哈哈哈哈」,李忠擺了擺手說道,哈哈大笑著離開了這裡,看來是準備著要離開了。
望著李忠的背影,戲志才眼裡噙著的淚水終於是忍不住順著有些消瘦的臉龐流淌了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這輩子他就是他的主公,他就是他最忠心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