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我便在此恭候你們的好訊息了」,李忠說道。
林深勉強的笑了笑說道:「那在下就不打擾將軍了,就此告辭」。
「先生走好」,李忠笑著說道。
等那林深走了之後,李忠對郭嘉說道:「果然不出奉孝所料啊」,言語之中頗為讚賞。
郭嘉搖了搖頭,淡淡道:「主公過獎了,那丁原乃是守足之輩,此乃意料之中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等明日了,幷州之事也已經該結束了」,李忠嘆了口氣說道。
「主公要如何處置那丁原」,郭嘉突然問道。
李忠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丁原雖然無甚建樹,但是卻從未向那匈奴人屈服過,卻也是我敬佩之人,只要他識時務,一切都好說」。
郭嘉點點頭說道:「主公,那丁原在幷州還是頗有聲望,如果主公處置不當的話,恐怕今後我軍對幷州的掌控會有些難度」。
「我知道如何做」,李忠點點頭說道。
......
第二天一大早,四萬餘虎豹鐵騎便整整齊齊的站列在大營外,只等李忠一聲令下,便可為之衝鋒陷陣,所向披靡。
李忠帶著郭嘉,典韋,許褚等大將走出營寨,看著這些自己一手打造的精銳鐵騎,心裡一陣自傲。
靜如林,烈如火,不動如山,就是他們此刻最為真實的寫照。
比之當今最為精銳的騎兵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數次征戰他們都用他們的戰功向天下人證明了他們的兇悍,令無數人為之感到膽寒。
這就是虎豹鐵騎,當之無愧的精銳。
「走吧」,李忠對身邊的郭嘉等人說道。
隨即四萬餘鐵騎如一條黑色巨龍一般朝太原而去,這是幷州之戰的最後一步,只要拿下了太原,幷州之戰就結束了,當然是以幽州軍的完勝而結束。
而此刻太原城門大開,幷州牧丁原帶著一眾文武在太原城外兩裡出靜靜等待著幽州軍的到來,有些人感到慶幸,有些人感到屈辱,有些人則是表現的很是平靜,似乎這些都跟他們毫無關聯一般。
「來了」
隨著遠處塵土飄揚,一名幷州文官小聲說道。
黑色騎兵洪流如那黑夜裡的黃河之水一般滾滾而來沒,令人感到心驚。
「這便是虎豹鐵騎嗎?難怪張遼敗得如此之慘,倒也不是沒有理由」,丁原望著遠處的鐵騎,暗歎一聲。
噠噠噠!
「幷州丁原率幷州文武向車騎將軍請降」,丁原見帶頭一人身著金黃色鎧袍,雖然年輕,但是那漆黑的眼珠,卻讓他感到一絲驚懼之情。
此子必然不凡吶!
這是丁原同李忠對視一眼後心裡的第一感受。
這丁原在李忠看來雖然沒有太大的建樹,但是為人卻是剛正,而且屬於花甲之年。
「希望大人能夠體諒我一片苦心啊」,李忠來到丁原面前朝他躬身一拜,說道,無論輩分或是年紀,丁原都受得起李忠這一拜,雖然丁原在戰場之上時失敗者,但是這禮數卻也不能隨便的丟棄。
「將軍說笑了,古語云,勝者為王,敗者寇。老夫敗在將軍手裡,也無話可說」,丁原淡淡的說道,或者說是年紀大了,心裡的雄心壯志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被逐漸的消磨了,現在的他只希望能夠安安靜靜的了此餘生,便已經足夠了。
李忠笑了笑,卻也沒有接話。
「這是幷州牧印綬,將軍手下把」,丁原將州牧印綬交到李忠手裡,雖然感到一絲失落,但是更多的則是輕鬆,所謂無官一身輕,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多謝大人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