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
兩人領命而去,而那斥候士兵則是在許褚身邊,給他引路。
不一會兒,鄧展,劉憲等人就來到了李忠身邊。
「主公」
李忠點了點頭說道:「敵人斥候已經快要找到這裡了,所以計劃有所改變」,李忠看著自己身邊的大將沉聲說道。
幾人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著李忠。
「我已經讓仲康前去清理那些斥候了,待會兒敵人肯定會發現,所以現在我們不能等了,現在立即率軍朝敵軍靠攏」,李忠沉聲說道,顯然他是有點惱怒,本來是萬無一失的計劃,結果給搞成這個樣子,除了暗歎自己運氣不好之外,更是將那敵軍將領罵了一遍又一遍。
「是,主公」,幾人應諾道。
一刻鐘後,五萬大軍便集合好了,「出發」李忠出聲命令道。
隨即五萬大軍便靜悄悄的奔出大寨,朝東面而去。
「主公」
不一會兒,許褚便跑到李忠面前叫道。
「怎麼樣」,李忠問道。
許褚咧嘴一笑,說道:「已經全部清理了,一共八十二人,沒有一個跑掉的」。
「做的好」,李忠拍了拍許褚的肩膀,笑道。
「多謝主公」,隨即便跟在李忠身後。
「走」
......
「怎麼樣了,斥候隊回來了沒有」,張遼現在是睡意全無,看著身前的鄭副將問道。
鄭副將搖了搖頭說道:「將軍,斥候隊現在還沒有訊息,可能是跑的太遠了吧,將軍也無需太過擔心,畢竟這裡還是在幷州腹地,就算幽州軍再怎麼兇悍,也不可能一天的時間就攻破三萬大軍防守的長子吧」。
「混賬」,張遼見他如此輕敵,出聲喝道。
「壺關如此險要,而且還有一萬大軍防守,還不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幽州軍攻破了,如果你面對這樣的敵人還以常理度之的話,那你就等著如何兵敗被俘吧」,說完還冷哼了一聲,對於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將領,張遼平日裡也是傾盡全力教導他,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很理想啊。
「將軍,我......」,鄭副將紅著臉說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等斥候隊回來了就通知我,另外今晚要格外警惕,要是出了紕漏的話,我二人都無法向主公交代」,張遼語氣緩了緩,嘆了口氣對鄭副將說道。
「是,將軍。你也早些歇息吧」,鄭副將應諾一聲,便退了出去。
「哼,幽州軍,你要是敢來的話,看老子如何收拾你們」,鄭副將退出了張遼大帳,自言自語道,眼中盡是狠色。
「主公,前面兩裡處便是幷州軍大營」,斥候軍官對李忠說道。
李忠看著遠處的大營,雖然有些簡陋,但是卻很是嚴整,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氣,李忠不住的點點頭,心裡對於那名素未謀面的幷州軍將領也很是期待,他倒是很想看看此人到底是誰,居然有如此本事。
「鄧展,子令」
「主公」
「半個時辰後你二人率三萬鐵騎從正面衝進去,不可使敵將將軍隊聚集起來」,李忠對兩人說道。
「是,主公」,兩人應諾一聲,隨即便退了下去。
李忠身邊的典韋愣了愣,對李忠說道:「主公,你看,這個......」,你能夠想像如一頭大棕熊一般的巨漢扭扭捏捏的模樣嗎,那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李忠偏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惡來放心吧,到時候自然有你帶軍殺敵的時候」,李忠哪裡不知道他想幹嘛,現在也沒有什麼心思逗他,於是直接說道。
「多謝主公,嘿嘿」,典韋聽李忠如此說,連忙拜謝道,眼裡閃動這激動嗜血的興奮之情,想他這樣的巨漢,一般都是用拳頭說話,讓他幹這枯燥的護衛一職,也倒是有些難為他了,但是他卻也沒有一絲的怨言,他知道這是李忠對他的信任,這可是直接關乎到李忠性命,李忠都把性命交到他和許褚的手裡了,由此可見李忠是如何的信任兩人,索性兩人也沒有辜負李忠的信任,將這護衛之職做得很好,至少現在李忠在二人的護衛之下沒有發生過性命攸關的事情。
兩人雖然不聰明,但是卻也不傻,所以是盡心盡力的在李忠身邊做著自己的本分之事,但是身為武將,尤其是他們這種頂級武將,那個對戰場不是很嚮往,所以能夠帶軍出戰,這對於兩人來說是最為興奮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