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將那名幷州軍士兵斬殺,但是他的身體也被五六柄長槍刺穿,撐著最後一口氣,手裡的環首刀橫向一揮,有一名幷州軍被斬殺。
軍人,最好的歸屬便是沙場衝鋒,即便是死,也要讓敵人膽寒,想著想著,這名幽州軍士兵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咕嚕!
一名幷州軍士兵嚥了咽口水,看著這名幽州軍士兵,眼裡閃動著一絲懼意,要知道這可是一名普通的幽州軍士兵,在他們十幾人的圍攻下還被他斬殺了五人,這是他們見到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隊長,他,他死了吧......」,一名年紀稍微有些小的幷州軍士卒有些結巴的指著倒下的這名幽州軍士兵,小聲的問道。
那名隊長眼皮挑了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應該死了吧」,他也不確定,是的,他有些害怕了,就算是關外的異族,也沒有他這麼悍不畏死,這讓他的心靈遭受到了無比強烈的震撼,而另外的近十名幷州軍士兵也是一樣,對於眼前的幽州軍,他們從心裡感到了一絲恐懼。
「我們是打不贏他們的,我們......」,一名有些膽小的幷州軍士兵小聲說道。
「好了,快去支援其他兄弟,不要讓敵人攀上城樓」,那名隊長沉聲道,要是他再不出聲阻止的話,估計這些士兵臨陣脫逃都是沒有不可能的。
他也算是一名老兵了,但是令他如此膽寒的軍隊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所以,他對於這場戰鬥已經不抱有一絲希望了,面對這樣的敵人,不知道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反正他不知道。
......
隨著幽州軍不斷的f發起猛攻,戰事逐漸呈焦灼狀態,現在已經有超過五百名幽州軍士兵登上了城牆,城下源源不斷的幽州軍士兵正不斷地通過雲梯攀爬上城牆。
幽州軍的戰鬥力實在是讓幷州軍士兵感到一絲羞愧,往往他們五六人竟然被一名幽州軍士兵打得節節敗退。
而壺關守將也是一陣心急,要知道這才幾個時辰就被幽州軍攻上城牆,他可是立下了軍令狀,至少要擋住幽州軍十天,現在看來今天能不能撐過去還是個未知數呢。
「快,將敵人趕下城去」,壺關守將大喝一聲,帶著百餘名士兵朝幽州軍殺去。
「結陣,五人一組,殺」,一名幽州軍軍官皺了皺眉頭,說道。
隨即五百餘名幽州軍士兵朝著近三千名幷州軍殺去,最好的防守乃是進攻,這,是他們作為軍官修習的第一堂課。
「命令中軍營支援前鋒營」,徐晃對身邊一名傳令官說道,眼裡閃爍著興奮之色。
雖然這第四軍團才建立不久,但是能有這般戰鬥力,他作為第四軍團統領,他也值得驕傲了。
「是,將軍」
隨著一杆黑色閃電大旗左右揮舞,五千第四軍團中軍營士兵在營統領的帶領下朝壺關衝去。
吼!!!
「兄弟們,殺啊」
中軍營統領怒吼一聲,揮舞著大刀吼道。
而正在城下指揮的前鋒營統領見中軍營士兵前來支援,也是鬆了口氣,雖然現在取得的戰果不錯,但是卻也付出慘重的代價,一萬前鋒營傷亡已經超過四千,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傷亡過半了,而幷州守軍的抵抗意志卻也是超乎了他的想像,能夠在士氣低落中同幽州軍拼到如此地步,卻也是相當不易。
隨著五千中軍營士兵的增援,正在城牆上苦苦支撐的幽州軍士兵一震,隨即更加兇狠的與敵人奮力搏殺。
而那壺關守將也是一臉死灰,到現在為止,雖然他們擋住了眼前的敵人,但是卻讓另外的敵人轉了空子,加上這裡,現在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名敵人登上了城牆,而他手裡的幷州軍,已經不足五千,形勢對於他來說可是相當的不妙。
「殺」
來不及多想,渾身是血的他提著大刀朝幽州軍衝去,現在看來是能殺一個是一個把,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奮力搏殺,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命令虎豹鐵騎準備,一旦城門大開,立即衝進去剿滅敵軍」,李忠看著眼前搖搖欲墜的壺關,心裡也是頗為興奮,要知道這壺關乃是有名的雄關,如今被成立還不到一年的第四軍團一天之內拿下,他作為他們的主公,如何能不為他們的成長感到高興呢。
而且只要拿下的壺關,幷州基本上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就算是有其他的什麼變故,他也能夠從容應對。
「殺」
隨著第四軍團中軍營統領一聲怒吼,五千虎狼之師開始攀爬城牆,爭取給幷州守軍以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