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在洛陽,此刻正春風得意的董卓正在大封群臣,該升的升,該殺的殺,就比如說蔡邕,三天之內連升四級,直接從議郎升為太傅。
然而西園新軍統領,上軍校尉蹇碩則是被董卓處死,要知道蹇碩乃是劉宏的心腹之將,蹇碩要是不死,估計他董卓也睡不著。
而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諫議大夫·夏牟也沒能倖免於難,典軍校尉曹操,下軍校尉鮑鴻則是趁機掏出了司隸地區。
成為了司隸地區的實際統治者,董卓也聽取了李儒的建議,對軍隊實行了管制,不允許隨意劫掠百姓和富庶人家,所以整個司隸地區相對而還是比較平靜。
百姓們對於董卓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只要能夠有安穩的生活就足夠了,但是一些大漢的死忠則是到處辱罵董卓,說他乃是在造反,讓他滾出司隸,但是很不幸他們基本都在第二天被殺死在了荒郊野外。
這樣做雖然起到了一定的震懾效果,但是更激起了年輕人的血性,他們聚在一起,號為「義軍」,同各地的董卓軍打起了游擊,一時之間弄得董卓是焦頭難額。
隨著呂布的到來,董卓在慶祝之餘更是派遣呂布率領五萬鐵騎剿滅司隸地區的「義軍」,在鐵蹄的踐踏下本來就弱小的他們瞬間便灰飛煙滅,而三輔地區也被董卓拿下,大將李傕率領五萬大軍坐鎮長安,一時之間董卓的威名一時無二。
董卓也在這個時候接著劉協,昭告天下,命令各州州牧,前來洛陽述職。
而能做到州牧一職的人哪裡有幾個傻瓜,一眼便看出了董卓的小伎倆,紛紛以各種理由推脫,更有甚者理都不理董卓派去的使臣,直接給轟出了他們的地盤。
而這時皇甫嵩等三人率領近十五萬大軍回到了司隸,董卓擺下酒宴在洛陽城內的太師府內宴請三人,結果三人被埋伏在府內的百餘名刀斧手剁成了肉醬,而三人的十五萬漢軍精銳則是被董卓納入麾下。
一時之間董卓擁軍近五十萬,成為天下擁兵最多的人。
掏出了的曹操和鮑鴻兩人則是分別回到了陳留和濟北。
曹操怒斥董卓乃篡國之賊,在陳留集結義兵,準備討伐董卓,一時之間應召者雲集,有名的有武將夏侯惇,夏侯淵,于禁,滿寵,曹仁,曹洪,曹休,曹純,曹真,謀士有荀彧,荀攸,程昱,陳群,鍾繇,毛玠等人,在河東衛家,曹家,夏侯家的支援下募集精兵十萬,屯駐陳留。
而此刻鮑鴻則是回到了濟北,投靠濟北相鮑信。
一時之間天下便是發生鉅變,任何人都看得出來漢朝已經衰敗,而掌握漢朝命運的則是天下這些手握兵權的各地太守州牧了。
對於皇甫嵩的等三人被殺,雖然天下人都很氣憤,甚至西涼太守劉虞還公然指責董卓的種種惡行,但是誰有能說什麼呢?
人家手裡可是有將近五十萬大軍,有本事你去跟他打一仗,顯然他劉虞還沒有這個膽子,只能是口頭上佔些便宜罷了。
得到皇甫嵩三人的十五萬精銳的董卓變得愈加囂張和殘暴起來,他認為天下沒有人能同他對抗,他有五十萬大軍在手,誰敢不服就滅了他,何況自己手裡還有王牌,那就是漢獻帝劉協和一眾皇室成員已經滿朝文武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要知道這些官員的家族基本上或多或少都跟外藩之臣有聯絡,就比如說袁逢家,袁紹乃是九江太守,袁術則是南陽太守,韓馥為冀州牧,韓馥本來是袁氏故歷,但是因為李忠的原因,所以才同袁氏漸行漸遠。
劉虞乃涼州牧,劉焉為益州牧,劉表是荊州牧,劉繇是揚州牧,劉岱是兗州牧,幾人都是漢室宗親,天下十三州五人幾乎就佔據了半壁江山,雖然幾人都貌似離合,但是實力去不可小覷。
所以在董卓大發其言的時候,李儒便出聲同董卓道出了事情的厲害,但是董卓此刻已經被權力衝昏了頭腦,不僅將李儒訓斥一頓,更是縱容士兵到處劫掠,生活在司隸和河東地區的百姓們被董卓軍壓榨的幾乎活不下去了,但是卻沒有辦法逃跑,只能祈求各地州牧太守進京勤王,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西元186年七月,此刻距離黃巾軍起義已經過去了將軍四個月的樣子,而離董卓進洛陽也有月餘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