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車懸

張角此刻心裡更是矛盾,自己這邊的大將除了圍困廣平的於毒白繞,基本都被黃忠給斬於馬下,而剩餘的幾人好像又有點不聽話,如果他們死了,固然能夠讓他的地位得到鞏固,但是自己這邊基本就沒什麼大將了,要知道戰將可是行軍打仗必不可少的啊,此刻張角非常的鬱悶,很頭疼。

「呔」

此刻場中只聽見黃忠大喝一聲,一名黃巾軍將領便摔落馬下,儼然成了一具屍體。

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此刻場中的剩餘的五名黃巾軍將領本來就有些膽怯,一看自己這邊又有一名將領被殺,當即大亂,幾人也顧不得張角許下的承諾了,撥馬便往本陣跑去,此刻保命才是最要緊的事,其餘什麼將軍的官職,都見鬼去吧。

黃忠一見幾人跑了,當即大怒,不過卻是沒有追上去,放下手裡被鮮血染紅的大刀,拿起放在馬背上的黃楊大弓,取出三支箭矢,朝哪逃跑的五名黃巾軍將領射去。

這一切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咻咻咻」,三支鐵頭箭矢帶著黃忠的氣勢,朝遠處飛掠而去。

只一瞬間,三名黃巾軍將領便栽倒馬下,兩人被射中後背,一人被箭矢從後脖頸處射穿了脖子,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其餘兩人一見,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不停的揮舞著手裡的馬鞭,使得戰馬很快速的衝向了本陣。

張角一見,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說什麼,要知道現在可是大敵當前,要弄死他們也得等擊敗了眼前的敵人再說。

鄧展見三名黃巾軍將領被黃忠一箭射死,高聲叫了聲好字,舉起大刀揚聲道:「,虎豹鐵騎,戰無不勝,衝」。

吼!!!

兩萬虎豹鐵騎士兵大吼一聲,拔出,快速朝對面的黃巾軍衝了過去。

而黃忠則是放下大弓,拿起大刀朝黃巾軍衝了過去,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張角,這是他的獵物。

「那個,漢升」,鄧展來到黃忠面前,有些欲言又止,讓黃忠頗為疑惑。

「鄧將軍有事」,黃忠偏著腦袋問道。

鄧展朝他笑了笑說道:「黃兄,你殺了張角十幾員大將,不如把張角讓給我如何」,說完還朝黃忠笑了笑。

這是什麼情況,黃忠皺了皺眉頭,這張角是自己看上的獵物,而鄧展又開口了,自己又不好拒絕,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見黃忠這般模樣,鄧展哪裡不知道黃忠的意思,當即笑了笑說道:「要不這樣,咱們各自獵殺,到時候就各憑手段了,怎麼樣」。

黃忠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先前鄧展可是毫不猶豫的讓了他一會,他如何能小氣呢?當即便點頭答應。

「好,就這樣了」,鄧展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朝黃巾軍衝了過去。

此刻的張角還不知道他已經被黃忠和鄧展兩人盯上了,暗自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那些黃巾軍士兵,見虎豹鐵騎朝他們衝殺過來,心裡很是緊張惶恐,要知道他們的將軍可是被敵軍一個將領差點屠戮一空啊,士氣基本上跌到了谷底。

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如今自己軍中將領被敵人一個人殺了十幾個,士氣大跌,現在可謂是軍心渙散,形勢對黃巾軍,對張角來說極為不妙。

張角一見也是心急如焚,可是沒有辦法,看著他計程車兵們如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那可炙熱的小心臟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列陣,列陣,敵人只有兩萬人,而我們有十萬大軍,他們肯定不是咱們的對手,各軍準備,讓敵人看看咱們黃巾軍的厲害」,突然張角想到一個主意,朝身前的黃巾軍士卒大聲喊道。

而他則是在第一時間躲在了大軍後面,按著他的話來說他可是義軍主帥,如何能處於危險之地,俗話說君子不立於圍危牆之下,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