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你三人各率五千鐵騎殲滅東西北三面敵軍」,」是,主公「,三人抱拳應諾道。
「黃忠」
「主公」
「你率五千鐵騎負責擊破敵軍大營,儘量全殲他們」,「是,主公」
「其餘眾將隨我擊破程遠志」,李忠揚聲道。
隨即五萬鐵騎動了起來,如同黑夜i幽靈一般。
鄴城城頭上,」主公,弟兄們已經抵擋不住了,快逃吧「,一身血漬的潘鳳急急忙忙來到韓馥面前說道。
此刻南城門基本已經被黃將軍佔領,只有少數冀州軍士兵還在做最後抵抗,但是卻顯得那麼淒涼,悲壯。
韓馥眼裡閃過一絲膽怯之色,但是隨即便堅定了起來,搖了搖頭,對潘鳳說道:「潘將軍,我已經決定同鄴城共存亡,但是我想請將軍最後再幫我一個忙」,此刻的韓馥頗有點英雄的氣概。
想他潘鳳一眼不過是一個大頭兵,要不是韓馥對他有提拔知遇之恩的話,哪裡會有他現在的地位和成就,也辛虧他潘鳳不是那種奸佞小人,所以對於韓馥他充滿了感激。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韓馥的忠心。
「主公請說,末將就是拼得性命不要也要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務」,潘鳳單膝跪地,一臉鄭重的說道。
扶起潘鳳,韓馥眼裡盡是欣慰,那怕有一個人對他是忠心的,那就說明他並不是那麼的失敗,至少不會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潘鳳將軍,我要你離開帶人保護夫人好小姐離開這裡,去清河尋求幽州軍的庇護」,韓馥鄭重的說道,要說擔憂,恐怕也只有周氏和韓靈兒才是令他最放心不下的了。
潘鳳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對韓馥說道:「是,主公」。
片刻後召集了大約五百軍士的樣子,個個身上殘破不堪,但眼神卻充滿堅定。
「走吧」,韓馥笑著說道。
潘鳳含著眼淚點了點頭,看了韓馥一眼,大吼道:「走」。
此刻韓馥身邊只有幾名親衛將韓馥圍在了中間,看著滿目瘡痍的城牆,他感覺到了一絲的頹廢,終究自己還是保不住這一份小小的基業啊。
「好,進城」,在城外的程遠志看著殘破的鄴城,心裡滿是興奮,隨即帶著最後一萬士兵朝城內而去。
「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這時一名斥候騎著一匹中箭的戰馬奔到程遠志面前,急忙道。
見他這個樣子,程遠志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什麼事」,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程遠志沉聲問道。
「將軍,好多軍隊,好多人」,那斥候語無倫次的說道。
「說清楚點,哪裡來的人,有多少人,他們是誰」,程遠志皺了皺眉頭問道。
「不知道,他們穿得黑衣黑甲,而且都是騎兵,少說也有三四萬,帶著虎頭頭盔,正朝鄴城而來」,那名斥候有些驚恐的說道,一共百餘名斥候,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其餘的都戰死了,而且是面對敵人的騎兵毫無還手之力。
瑪德,程遠志在心裡暗罵一聲,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走了,他有些不甘。
但是城內依然還有冀州軍在抵抗,要是這個時候自己率軍進城防守的話,要是被冀州軍開啟城門的話,那估計就真的完了。
」來人,給獨眼,鄧茂他們傳令,讓他們離開帶人前來,等解決了這貨不要命的,兄弟們就可以在鄴城好好休息了「,程遠志對身邊的一名軍官說道。
」是,將軍「。
「列陣迎敵」,程遠志大吼一聲,隨即一萬黃巾軍開始列陣,那陣形簡直讓人不敢恭維。
「噠噠噠」,馬蹄聲由遠而近的傳到了程遠志和每個黃巾軍士卒的耳朵裡,震撼著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