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快放箭」,潘鳳在城樓上扯著嗓子喊道。
冀州軍弓箭手也在不停的朝下面放著箭,不需要特別的瞄準基本上都能射中,由此可見黃巾軍是如何的鬆散。
「散開,都散開」,獨眼來到距離城牆越兩百步的地方,手裡拿著一支重型狼牙棒,氣勢斐然。
得到命令的黃巾軍一窩蜂的散開,頓時冀州軍的弓箭手可就犯難了,以前是一射一個準兒,現在是怎麼射怎麼不中。
見這個方法有些,下面那些黃巾軍士兵都紛紛朝每人的地方跑。
「滾木礌石準備」,見弓箭對黃巾軍造成不了多大的危害了,於是準備和黃巾軍打白刃戰了。
這時黃巾軍也衝到了城牆,把雲梯靠在城牆上,用嘴叼著刀,快速的向上攀爬著。
「給我狠狠的砸」,潘鳳大聲吼道。
得到命令的冀州軍士兵將一塊塊礌石往下扔,「噗噗」,正在攀爬的黃巾軍士卒沒有地方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石砸在自己的頭上。
而冀州軍弓箭手也在不停的放箭,雖說命中率不高,但聊勝於無。
「殺」,一名黃巾軍終於爬上了城牆,然而等待他的是冀州軍一杆杆奪命長槍,「噗嗤」,至少有五隻長槍刺入了他的身體。
「快,礌石往下人,長槍手準備」,潘鳳也收起了寶劍,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同徐晃一樣,也是一柄巨斧。
「殺,快點」,獨眼一直躲在城外催促著黃巾軍士卒,他可不願意爬城牆,那可以說是九死一生,還有大把的金子,大片的女人等待著他呢?他可不願意去冒那個險,有現在的地位和身份他已經很滿足了,雖然他是程遠志的一條狗,但是他不介意,除了程遠志以外他不懼任何人。
「獨眼那個傢伙,再派五千人上去」,程遠志在後面看著,他哪裡不知道獨眼那點小心思,以前悍不畏死的獨眼已經死了,現在的是一個卑躬屈膝,貪生怕死的懦夫。
紙醉金迷的生活讓他的血性一點點的消失,從一隻餓狼便成了現在的綿羊。
五千士卒大叫著朝鄴城衝去。
「將軍,敵人太多了」,一名軍官來到潘鳳面前叫道。
開戰才不到兩個時辰,敵人就已經攻上了城牆,這讓他要如何抵抗。
「傳令,所有後退著殺無赦,另外告訴將士們,黃巾軍一旦破城,那他們的妻子兒女都會被殘害,讓他們像個男人一樣的戰鬥」,潘鳳喘著粗氣說道。
「是,將軍」,那名軍官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隨我上」,潘鳳帶著百餘名親衛士兵朝另一處殺去,此刻這裡已經有幾十名黃巾軍登上了城牆,正在同冀州軍殊死拼搏,場面異常慘烈。
到現在為止冀州軍已經付出了傷亡三千人的代價,而黃巾軍更多,已經死傷超過六千人,足足是冀州軍的兩倍。
但是黃巾軍就是人多。
潘鳳帶著親衛就如同救火隊一樣,哪裡有危險就趕到那裡,現在這裡已經是他們打退的第十一波敵軍了,而百餘名親衛現在也就只有不到三十人了,其餘基本已經陣亡了。
雖然替他們感到惋惜,但是沒有辦法,逝者已矣,他還要殺退黃巾軍呢?可沒有時間去想他們。
「將軍,我們又被打回來了」,一名軍官來到程遠志面前說道,額頭滲著汗水。
「廢物」,程遠志厲聲喝道。
「告訴獨眼,要是他今天那不行鄴城,那他就不用回來了」,程遠志是下定決心今天要拿下鄴城,應為他得到訊息,幽州軍在昨天已經消滅了清河的三萬黃巾軍,現在正常魏郡趕來,如果他不想死的話,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是立刻就跑,二是拿下鄴城,依託鄴城抵擋幽州軍,很明顯他選擇了第二天,鄴城的富有已經迷惑了他的雙眼。
「是,將軍」
「來人」
「將軍」
「再派一萬人上去」,程遠志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