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香兒只是遠遠的看了他一眼」,「看見他長什麼樣子了嗎?」,糜環問道。
香兒搖了搖頭說道:「距離的太遠了,香兒沒看清楚,不過香兒看見他的背影了」,說完這小姑娘都有戲痴了,眸子了含著春水,一看就像動情的小野貓一般。
糜環見香兒如此模樣,暗自苦笑一聲,看來這小姑娘也動情了。
「香兒」,糜環只得大喝一聲。
「啊,小姐」,正在憧憬著美夢的香兒被驚醒了,連忙叫道。
看香兒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糜環只有翻了翻白眼,她知道今天可能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只得看著眼前的詩句繼續發呆,突然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如春風拂面一般,令人不禁想要把他擁進懷裡好好的疼愛。
由於有黃敘這個病號在,所以大隊行駛的速度不是很快,反正李忠也不著急,十天後終於是回到了闊別已經的家。
安置好了眾人,李忠也回到了將軍府,拜見了李文和韓氏,只不過李文的病情好像有點嚴重。
「父親」,雖然眼前雙鬢已經斑白的老者不是自己的父親,但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給他很多幫助,儘管他很嚴厲,依然不妨礙他對她的愛。
而韓氏就更不用說了,在李忠的眼裡,這個婦人絕對是最好的母親,雖然他也有自己的父親母親,然而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們對他發自內心的疼愛他是看在心裡,自己也在一點點的接受。
到了現在他也將這兩人當作了自己真正的父母,對他們發自內心的關心,讓他依然有家的感覺。
「回來了」,李文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韓氏則是上前來握著他的手噓寒問暖,令李忠心裡一陣感動,「母親,孩兒沒事」,李忠寬慰道。
如今兒子貴為大漢前將軍,幽州牧,如今又娶了大漢皇帝的公主,也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感到非常的驕傲和滿足,自己的兒子能取得這般成績,做母親的如何能不驕傲。
「父親,你的身體」,李忠問道。
李忠擺了擺手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在活個幾年沒有問題」,雖然說得灑脫,但是李忠從他的眼神里發現了一絲老年遲暮的神情,讓他有些費解。
一聽李忠問起李文東病,韓氏就瞪著李文說道:「自從忠兒離開幽州,你都犯了多少次病了,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要不是華佗的話......」,說道此處韓氏有忍不住眼眶含著淚水。
成親以來,兩人也是相近如賓,很是和睦,只不過有一陣李文卻是突然改變了許多,讓韓氏疑惑不已,但是卻沒有深究,但是從此以後自己的丈夫好像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病,這讓她既疑惑有無奈,以前丈夫雖然身體也不好,但是卻沒有這麼嚴重,只不過作為婦道人家是沒有那麼多的發言權的,也知道把所有的疑惑都埋在心裡。
「好了,我自己的身體我不知道嗎?」,瞪了韓氏一眼,李文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說道。
對於自己的這個父親,李忠也是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不解,就像是一個謎一般,讓李忠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了,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去吧」,李文朝李忠說道。
見李文如此說,李忠也只得點點頭,朝李文行了一禮後退出了小院。
「夫君,這樣不好吧」,劉瀟來到李忠面前說道。
牽著佳人的柔荑,李忠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不好的,你也累了,等明天再去給父親母親問安也不遲」,李忠安慰道。
見丈夫如此說,劉瀟才點點玉頭,同李忠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