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兩人大吼一聲,便相向的衝了過來。
擋開李嚴凌厲的一劍,陳到開始反擊,防守不是他的性格,左拳直直的朝李嚴小腹攻去,李嚴見狀抬起右腿朝陳到踢去,霎那間拳腳相撞,李嚴被陳到震開,後退五六步才站穩,陳到不過後退了一步,勝負立分。
而李嚴的右腿似乎還在顫抖,看來陳到沒有手下留情,這一拳有點狠了。
雖然劉表不懂武功,但是卻也明白李嚴其實已經敗了,於是便出口喊道:「住手」,同時李忠也喊了一聲。
客不欺主,見好就收,實在是沒必要打個你死我活。
見劉表臉色陰沉著,李忠暗自罵著,不過表面卻朝陳到喊道:「叔至,還不向叔父大人道歉」,雖然是呵斥,不過卻也沒有意思斥責的意思,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在下魯莽,請劉荊州恕罪」,陳到不卑不亢的喊道,如果不是李忠叫他如此做的話,恐怕他鳥的不會鳥他,跟不用說還跟他賠罪。
劉表臉色有些尷尬,可惜技不如人,只得咳嗽兩聲,大度道:「將軍真是好武藝」,這算是打圓場了。
雖然宴席還在繼續,可是卻心思各不同。
今天可是把老臉丟完了,想要給李忠個下馬威,可是別人有實力,沒有辦法,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見時間也不早了,李忠便帶著三人告辭了,而荊州一系的文武也斷斷續續的離開了州牧府,只有一人望著李忠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樣子。
只有蒯越,蒯良兩兄弟和蔡瑁,李嚴四人留了下來。
「李嚴,你可知罪?」,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劉表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了,朝李嚴就吼上了。
「末將有負主公厚望,望主公恕罪」,李嚴朝劉表下拜,表情有些沮喪。
這可是莫須有的罪名啊,可不是我願意去惹李忠的,是你教唆我去的好不好,李嚴心裡極度委屈,這叫個什麼事兒啊,沒辦法,誰叫人家是老大呢?
見李嚴如此模樣,劉表就氣不打一出來,還荊州第一大將,狗屁不是,可是還得用他,沒有辦法,劉表也是心裡窩火。
「主公,此非李嚴將軍之罪,請主公息怒」,蒯越等三人出聲為李嚴求情道。
其實不過是給劉表找個臺階下,劉表也不傻,裝模作樣一番後,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憤怒說道:「看在異度,德珪的面上就暫且饒了你,起來吧」。
「多謝主公不罪之恩」,李嚴起身抱拳道。
劉表看著四人,說道:「這李忠來者不善,你們可有什麼計策」。
「非也,非也」,蒯越回答道。
劉表疑惑說道:「異度這是什麼意思」,「雖然這李忠手下很強,不過主公乃是其叔父,而且又是皇親帝胄,量那李忠也不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只是其目的不知為何?但是越可以保證他絕對沒有謀害主公的意思」。
「主公,異度先生言之有理」,蔡瑁在一旁附和說道。
劉表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就不要再去招惹他,免得惹天下人恥笑」,說完還狠狠的瞪了李嚴一眼,這意思就好像全是李嚴一個人的錯一般。
李嚴無奈,只得低頭不語,心裡一陣委屈,就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般模樣。
蒯越見劉表如此怪罪李嚴,皺了皺眉頭,不過卻也沒說什麼,他知道現在劉表還在起頭上呢?沒有必要再討沒趣。
只是他覺得這樣恩怨不明實在欠妥,不過劉表卻是他的主公,沒有辦法,蒯越只得憋在心裡,得找個機會跟主公說一下,蒯越在心裡想到。
只是劉表就這性格,想要讓他改變,這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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