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舉起酒杯說道:「多謝叔父,小侄先乾為敬」,說完便一飲而盡。
「哈哈,好,爽快」,劉表一見,也是一飲而盡。
「眾位無需客氣,請盡興」,劉表對眾人說道。
李忠對面坐著兩排荊州文武,第一乃是蒯越,其次乃是蔡瑁,剩下的李忠就不認識了。
「啪啪啪」,劉表拍了拍手,頓時響起各種樂器之聲,和出一曲非常靜謐和諧的旋律,隨即十幾名身著透明薄紗裙的妙齡女子便來到了大堂之上,翩翩起舞,甚為優美。
李忠這下算是懵了,不知道劉表這老匹夫到底想要幹啥,於是乾脆不去想,便一邊牽著劉瀟的柔荑,一邊喝著酒,欣賞這動人的舞技表演,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李忠想來對這句話有很深刻的認識。
見李忠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堂之上的歌舞伎,劉瀟撅了撅嘴,有些不樂意了,隨即在李忠的腰間輕輕的來了那麼一下,表示著自己的抗議。
李忠呲牙咧嘴的吸了口氣,回頭看著劉瀟,見她這副模樣,李忠就知道這小女人又吃醋了,心裡苦笑不已,隨即朝她那邊靠了靠,摟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嘴巴挨著她的耳朵,吞吐著熱氣,劉瀟感覺一陣迷情。
「不要」,劉瀟哀求道。
李忠也沒有要誠心逗她,於是便在她的耳邊述說著他是多麼的愛她,反正能用的詞語基本都用了,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劉瀟相信了他。
李忠鬆了口氣,這女人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啊,李忠在心裡感嘆道。
而上座的劉表見李忠目不轉睛的盯著堂內的女子,神秘的笑了笑,卻是沒說什麼,餘蒯越對視了一眼,二者的表情大相徑庭,劉表是一副奸笑的表情,蒯越則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郭嘉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在李忠的身邊李忠幾乎是限制他喝酒的數量和時間,真是把他憋得夠嗆,好容易熬到了今天,郭嘉覺得今天難道是過年不成。
「那個,奉孝」,李忠轉頭看著一臉欣喜不已的郭嘉,陰陰的笑了笑。
「主公」,郭嘉看著李忠的表情,覺得事情不對了,心裡直念阿彌陀佛。
「奉孝,記得少喝點酒,看見沒有,這一盞就行了」,李忠拿著手裡的酒盞對郭嘉說道。
郭嘉不幹了,漲著臉說道:「那個主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不行」,李忠一口回絕了郭嘉的要求,要是你小子嗝屁了,那我就損失大了,你還是忍著吧,李忠在心裡暗自想道。
「主公」,郭嘉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忠,滿心歡喜的希望李忠能夠改變主意,但李忠卻是沒有回答,轉頭看著背後如黃楊樹筆直站立的許褚道:「仲康」。
「主公」,許褚甕聲甕氣的叫。
不妙,郭嘉一看就知道要壞菜了。
」你去看著奉孝,只准他喝一盞酒,如果他多喝一盞酒的話,那你就去關一天禁閉「,李忠正色道。
「啊」,許褚都想哭了,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躺著都中槍,看來回去得找文和先生給看看相,許褚心裡忿忿不平的想到。
「是」,許褚應諾一聲,隨即瞪大了一雙牛眼就死盯著郭嘉。
「嘻嘻嘻嘻」,李忠身邊的劉瀟見許褚的表情和郭嘉在一旁哀嚎,捂著嘴嬉笑了起來,真可謂是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襯香腮,拂向桃腮紅,兩頰笑渦霞光盪漾。
看得李忠都有些呆了,趁人不注意,在劉瀟的上輕輕的來了一下,劉瀟頓時一震,眸含春水的看著李忠,可憐的模樣真叫人不忍褻瀆。
李忠訕訕的笑了笑輕聲道:「沒想到瀟兒的這裡這麼大,夫君我晚上可要好好檢查一下」。
劉瀟簡直是被羞死了,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這般對她,而且還說出如此曖昧的話,頓時俏頰飛霞,羞紅一片,低著頭不敢看李忠。
見劉瀟如此模樣,李忠笑了起來,偶爾同老婆玩玩曖昧確實不錯。
「主公,屬下願舞劍一曲,以為助興」,這時一名荊州軍將領起身對劉表說道,但是眼睛卻是時不時的撇著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