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被埋沒的人才7

「說吧,任你舌燦蓮花也休想明搶」,那男子不屑道,顯然他是死心眼,一心認為李忠同那富態男子沒什麼兩樣,就是個遊手好閒,惹是生非的貨。

「能否請兄臺移步酒樓,容我細細道來」,李忠笑道。

那男子看了李忠一眼,摸了摸肚子,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李忠笑了笑,道:「請」。

那男子也沒客氣,徑直朝前面酒樓而去。

李忠笑了笑,帶著兩女也跟了上去,身後的許褚則是怒視著買刀男子,顯然對於他對待李忠的冷漠態度,許褚很是惱怒。

要不是李忠在這裡,早把他撕成兩半了!

叫了一桌好酒好菜,沒有說話,各吃各的。

一會兒酒足飯飽之後,李忠開口道:「兄臺可還滿意」。

買刀男子似乎有些尷尬,剛才的吃相卻是有些難看,但是他實在是太餓了。

「多謝公子,他日必定拜謝公主大恩」,買刀男子擠出了一絲笑容道,只是笑的有些勉強,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李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兄臺這麼好的武藝,為何會如此落魄」,李忠問道。

那男子看了李忠一眼,知道他是無意,於是便道:「此乃在下家事,公子莫不是也要知道」,顯然他是不願提起。

李忠笑了笑道:「倒是在下唐突了」。

「好了,公子可以說正事了,如果沒有事的話,那請恕在下不奉陪了」,說完就欲起身離開。

「兄臺一身好武藝,難道就想這麼荒廢了嗎?」,李忠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男子以為李忠要羞辱於他,於是神情不悅道。

「兄臺誤會我了,只是在下見兄臺一身武藝,便起了愛才之心,所以才出聲詢問」,李忠解釋道。

見李忠如此解釋,那男子倒也釋懷了,看了李忠一眼道:「現在哪裡還有人看得起我,不怕公子笑話,在下本是汝南一校尉,但卻因為頂撞了上司,所以便被革職,適逢土匪橫行,所以弄得家徒四壁,不得已逃到這裡」,說起來滿是心酸與落寞,空有一身好武藝,卻無人賞識,這是何等的悲哀。

李忠同情之餘卻又十分欣喜,這樣的人才往往在這個時候是最容易收服的,於是便道:「不如兄臺到在下這裡來,雖說不能給兄臺多大的官職,但卻不至於埋沒了兄臺的一身本事」,李忠藉機丟擲橄欖枝。

怪異的看了李忠一眼,那男子道:「你是何人,居然敢說如此大話」,顯然李忠一副小白臉的模樣讓他覺得李忠在戲耍於他,也沒有當真。

「大膽狂徒,焉敢如此」,許褚是忍無可忍,出聲呵斥道。

「閉嘴」,李忠瞪了他一眼道。

許褚瞪大了牛眼怒氣衝衝的看著那男子,不過卻沒有再說話,李忠的命令他不不會違抗的。

就連旁邊的秀兒和劉瀟兩女子也是一臉怒氣。

「在下幽州李忠,不知兄臺可曾聽過」,李忠也毫不在意,說出自己的姓名。

那男子先前毫不在意,不過聽完李忠的介紹後,明顯一愣,疑惑道:「就是那個破烏丸,敗東胡的前將軍李忠」。

「正是在下」,李忠淡然的點點頭道,有那麼點裝逼的嫌疑。

那男子明顯是被震到了,李忠的大名早就傳到了天下,他肯定也聽過李忠的事蹟,卻如何也想不到李忠居然如此年輕,比他還小,不過身上卻是有一股指上位者的氣勢,也就是俗話說的王霸之氣。

又看了看李忠身後的許褚,憑著他的直覺,肯定此人必不簡單,半信半疑道:「我如何信你」,顯然他還是抱有戒心。

「瀟兒,把你的令牌拿出來」,李忠沒有回答他,轉頭對劉瀟說道。

劉瀟可是大好公主,那可是有令牌的。

劉瀟點點頭,拿出一枚金黃色紋著飛鳳圖案的令牌,上面刻著四個小字「萬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