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多謝將軍」。
對於被襲之事李忠隻字不提,也沒有必要,除了恭維之外,想必這些人能夠帶著真心來參加自己婚禮的人,簡直屈指可數。
李忠在許褚的護衛下來到了首座,道:「各位請盡興」,說完便坐了下來。
「沒事吧」,雖然李文和韓氏來不了,但是作為李忠的舅舅韓馥卻是連夜趕來,此刻就坐在李忠身邊。
李忠搖了搖頭。
雖然眾人不知道李忠和韓馥的關係,不過兩人聯手把袁紹擠出了冀州眾人卻是知道,所以在眾人看來兩人已經是「狼狽為奸」,對於韓馥坐在李忠身邊也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
此刻李忠的這桌上除了韓馥外,其餘都是李忠的人,郭嘉,賈詡兩人,但卻還有一個位置。
「仲康,你也坐吧」,李忠轉頭對身後筆直站立的許褚說道。
許褚搖了搖頭堅定道:「我還要保護主公呢?」。
李忠白了他一眼道:「這是命令,坐下」,許褚無奈的哦了一聲,便坐了下去。
「我敬大家一杯」,李忠起身舉起酒杯朝眾人喊道。
「請」
隨即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李忠覺得這才是男人應該過的日子,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說有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主公,嘉敬你一杯」,郭嘉舉起酒杯道。
「好」,李忠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主公,栩敬你一杯」
「主公,褚敬你一碗」
......
反正李忠是來則不拒,不過這雖然快活,但是卻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他可不想錯過了這良辰吉日,這回遭雷劈的。
可是又不好拒絕大家,眼珠轉了轉,李忠又喝了一杯,突然倒了下去,一動不動。
見李忠如此動作,眾人都以為李忠喝醉了,只有賈詡郭嘉兩人笑了笑,慢慢品酌了起來,很有「情調」。
倒是一旁的許褚先是拿碗喝,覺得不過癮,直接抱起酒罈就開始喝,那模樣和土匪頭子沒啥兩樣。
「許褚將軍,快扶主公回房休息」,賈詡對一旁正在「豪飲」的許褚說道。
許褚看了看,見李忠沒在桌子上,愣了愣,隨即點點頭放下酒罈過去扶起李忠朝後院走去。
「各位盡心,我家主公不勝酒力,實在抱歉」,郭嘉出來打著圓場說道。
眾人皆是應諾,又開始喝了起來,不過比起許褚來那要斯文的多了。
想那許褚是何人,那可是天生神力,扶個李忠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最後覺得有些麻煩,乾脆將李忠橫抱起來,就像是抱著自家媳婦兒一般。
李忠卻是閉著眼心裡苦笑。
片刻後許褚就將李忠抱進了新房,「夫人,主公喝醉了」,許褚在問外喊道,他可不敢這麼冒冒失失的闖進去。
正焦急的坐在床榻上的萬年公主劉瀟一聽,連忙起身將門開啟,許褚將李忠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上,便告罪一聲離開了房間。
劉瀟關上門來到床榻前看著李忠略微泛紅的臉龐,雖然還未加冠,但是卻相當的成熟,稜角分明,堅毅英俊的臉龐讓劉瀟有了一絲反應,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自己可還是黃花大姑娘呢。
稍稍猶豫了一下,劉瀟便走上前,伸出有些顫抖的玉手撫摸李忠的臉頰。
這就是我的男人,這就是我以後的夫君,一輩子的依靠,劉瀟感覺很是滿意,她覺得以後的日子肯定會非常的幸福。
想著想著便有些著迷了,目不轉睛的看著李忠的臉頰。
「啊」突然劉瀟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