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說說」,劉瀟眼神有些冷漠的看著她。
春花想了想,對劉瀟道:「這名前將軍據說擊敗了北面的胡虜,好像叫什麼烏丸;而且在今年率領大軍又打敗了東面的胡虜,據說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血流成河.....".
「停,說重點」,劉瀟沒好氣的說道。
「是,公主」,春花吐了吐舌頭,模樣有些俏皮,道:」奴婢聽說這位前將軍今年才十九歲,還沒加冠,不好色,不飲酒,最重要的更是風流倜儻英俊無比「,說著說著這小姑娘就像是眼裡冒出星星一般,眸含春水,甚是可愛!
劉瀟聽完倒是有些疑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在洛陽城裡聽見百姓們議論的」,春花道。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劉瀟有些鬱悶的對幾人說道。
幾名婢女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朝劉瀟行了一禮,便走了出去。
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劉瀟很是傷心,同時也有點期待。
「如果是個糟老頭的話,那本主公就......」
第二天一大早,李忠便開始「搬家」了,朱雀街南面,一座大氣的院落,這裡以前本是一名富豪的院落,但是不知為何搬了出去,好像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整個院落大概有三進佔地面積三百餘畝,房屋數不勝數,花園,涼亭一樣不少,甚至還有一處練武場,這可是把一眾鐵衛樂壞了。
隨著李忠搬進這裡,這裡也順理成章的改成了前將軍府。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臨近,洛陽城顯得很是喜慶,皇帝嫁女,這是好久都沒有發生過的事了。
「父親,如果那李忠娶了公主的話,那咱們還怎麼對付他」,朱雀街,司空府內。
一臉怒氣的袁紹對袁逢說道。
看了袁紹一眼,袁逢有些失望了,本來袁紹在他看了還很不錯,只要稍加培養便是可造之材,沒有想到胸懷如此之小,「本初,告訴過你多少次了,遇事要沉著冷靜,至少現在沒有人拿著刀架在你的脖子上」,眼裡的失望之情愈發之濃。
袁逢無奈的嘆了口氣。
袁紹卻是沒有注意到袁逢的表情,現在他心裡已經充滿了怒火,那萬年公主其實他也見到過,那真是美若天仙,卻是沒有想到便宜了李忠,這讓他心裡越來越難受。
忿忿不平的他現在只想要弄死李忠,別的他沒心情也沒時間去管。
「父親,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袁紹急切的對袁逢說道,眼裡充滿了怨毒。
「本初,我告訴你,現在這件事已經傳遍了天下,你可不要亂來,要不然會毀了袁家」,看著袁紹眼裡的激憤,袁逢就知道不好了,連忙對袁紹說道。
正在沉思的袁紹根本就沒聽見袁逢再說什麼,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要李忠吃不了兜著走。
無奈的看了袁紹一眼,袁逢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主公,一切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吉時一到」,賈詡對李忠說道。
要說這古代成個親可是太麻煩了,尤其是涉及到皇室,那更是麻煩,好在有賈詡郭嘉兩人幫忙,要不然李忠可要被煩死了。
「辛苦兩位先生了」,李忠對兩人說道。
兩人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昨天我和兩位先生說得事,不知兩位先生覺得怎麼樣」,李忠突然問道。
郭嘉抱拳道:「好是好,但是卻是缺少人才啊」,表情有些苦悶,有些遺憾。
李忠點點頭道:「萬事開頭難,我想等我成親之後,便到南方去一趟,看能不能找些人才回來」。
「這也好」,兩人說道。
「對了,告訴子敬,讓他把地方建在右北平和遼西接壤的地方,我去看過那個地方,和合適,名字嘛」,李忠想了想道,「就叫做秦皇島」。
「是,主公」,賈詡應諾道。
現在幽州軍的信鴿可是有了很大的發展,雖然不想後世一般順手方便,但也相差無幾,現在這技術可是掌握在李忠的手裡,而且知道的人很少,絕對都是對李忠忠心的人。
這可是一項對於幽州軍,對於李忠來說的絕密。
戰場之中瞬息萬變,那怕是多一秒先得到情報,便有可能反敗為勝,轉危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