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忠的情緒都不太高,許褚也是個悶葫蘆,跟在李忠身後,倒是一絲不苟的警惕嚴肅,要知道李忠的安全就是他的職責,就是他的生命,就算他自己死了,也要完全保證李忠的安全,這是郭嘉和賈詡在他做李忠貼身侍衛是告訴他的,而且他也做的很好。
回到家的李忠總算是見識到了劉宏的無恥,在他走了之後便立即頒下了聖旨,大漢前將軍七天之後迎娶他唯一的一個女兒,萬年公主劉瀟!
這叫做什麼,這就叫做先斬後奏,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生米煮成熟飯。讓這事成為事實,到時候李忠想賴都賴不掉。
李忠在心裡直呼劉宏無良,但卻是毫無辦法。
安慰了秀兒一番後,李忠苦笑的走出了房間,來到大廳,正瞧見郭嘉賈詡兩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李忠無奈的對兩人說道:「兩位先生可有辦法幫我推掉這門親事」。
兩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忠,要知道這迎娶了公主之後的身份可就大不相同了,同時兩人也從中感受到了李忠對秀兒的愛,兩人對視一眼,均感到一絲慶幸,重情重義的主公,正是他們所要找的。
「主公可是在擔心公主的身份」,郭嘉淡淡道。
李忠點點頭。
要知道這公主可是漢家的公主,劉宏的女兒,自己要真是娶了她,倒是後肯定是要推翻漢朝的江山,這下問題就來了。而且李忠自己也不敢保證劉瀟是不是劉宏拍了監視他的。
「在下以為主公大可不必為此擔憂」,郭嘉對李忠說道。
「此話怎講」,李忠有些急切的問道,可不是嗎?這都要火燒眉毛了,能不急嗎?
郭嘉起身抱拳道:「一來這公主如果嫁給主公的話,那麼便算是李家的人了」,俗話講: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是這個道理。
李忠點點頭,看著郭嘉。
「其二想必這公主既然能得陛下的歡喜,想必對於這天下之事也有些瞭解,如果真是到了哪一步的話,那就要看主公如何取捨」,郭嘉說道。
「真的是非娶不可?」,李忠期待的看著眼前的兩位智者問道。
兩人點點頭,顯然他們讓李忠有些失望了。
哀嘆一聲,李忠無奈地點點頭道:「好吧,好吧。哎,就是委屈的秀兒了」,李忠有些感嘆道。
要知道秀兒跟著他也有幾年了,可謂是任勞任怨,而且相當的理解李忠,對此李忠也是感到不已,可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委曲求全詞才是上策。
」好了,我去看看秀兒「,李忠苦悶的看了兩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見李忠轉身走了,兩人對視一眼,有些陰陰的笑了起來。
誰說他們沒有辦法,他們是誰,一個是毒士,一個是鬼才,這是這二人都覺得這迎娶公主對於李忠的幽州集團來說是利大於弊,而且秀兒跟著李忠也有些年頭了,雖然一直很本分,但卻是沒有為李忠誕下骨肉,這也在兩人的考錄範圍之內。
要知道這戰場之事禍福難料,一旦李忠出現個什麼意外,如果李忠沒有子嗣的話,那整個幽州集團就會如地震一般轟然倒塌四分五裂,這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所以兩人雖然對秀兒有些同情,但是他們對於李忠或是整個幽州集團來說都是毫無保留,竭盡所能。
「秀兒,委屈你了」,來到房間,李忠見秀兒一個人坐在梳妝檯前,眼神有些空洞,一動不動。
李忠很是心頭,上前抱著她不堪一握的纖腰。
從銅鏡裡見是李忠,秀兒回過神來,握著李忠的手,輕聲道:「夫君不必為秀兒難過,我知道這一天一定回來的,真的,秀兒現在很滿足,很高興」。
「秀兒,你真好」,李忠緊了緊環抱秀兒的雙手,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秀兒嫣然一笑,只是這笑容看起來卻是帶著苦澀與勉強。
「只要夫君心裡有秀兒,秀兒就很開心了」。
緊緊相擁,卻無言以對,兩人靜靜的享受著這寧靜的時刻。
皇宮內,卻是同現在大相徑庭。
一名年輕少女身著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風髻霧鬢斜插一朵牡丹花還真有點: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的味道。
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好一個絕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