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文采風流

「公子過獎了,此句雖然風格迥異,但卻頗為順暢,而且一語道破了現在的局勢,在下佩服」,先前那名儒生說道。

「如兩位兄臺不嫌棄的話,請兩位兄臺過來一敘,不知兩位兄臺意下如何啊」,李忠對兩人說道。

「既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那名儒生對李忠道,說完便朝李忠走來,而他的同伴卻是猶豫了下,也跟了上來。

一旁的鐵衛見兩人朝李忠走過來,都紛紛起身擋在李忠前面,冷漠的盯著兩人。

先前那名儒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卻是看著李忠,沒有說話。

「退下」,李忠喝道。

鐵衛們聽見李忠的命令,愣了愣隨即退了下去,但卻是沒有坐下,眼睛一直看著李忠和那兩名儒生。

兩名儒生朝李忠抱了抱拳,然後做了下來。

「老子有不是美女,看什麼看,都坐下吃飯」,見鐵衛們還盯著他和兩人,李忠笑罵道。

見慣了李忠的平日表現,鐵衛們也都見怪不怪,愣頭愣腦的做了下去。

但是同桌的王越卻是握緊了手裡的寶劍,只要一有不對,他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衝出去斬殺兩人。

「讓兩位見笑了」,李忠對兩人抱拳道。

兩人搖了搖頭,表示對此不在意。

「相逢即是有緣,我敬兩位一杯」,李忠舉起酒杯對兩人笑道。

「多謝兄臺」,兩人也沒有客氣,舉起酒杯同李忠喝了一杯。

「哈哈哈哈」,滿飲一杯後,李忠哈哈大笑了起來,兩人也跟著微笑,只不過沒有李忠笑的那麼誇張罷了。

賈詡依舊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死人臉,一動不動的坐在角落,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已經去見了佛祖了呢。

「不知兄臺是哪裡人」,先前那名儒生問道。

「在下幽州人士」,李忠回答道。

「哦」,那名儒生點點頭,接著問道:「不知兄臺到此何干」,「經商而已」,李忠淡淡道。

那名儒生卻是露出懷疑的目光,但卻是沒有出言反駁。

「今日兄臺真是叫我兩人開啟眼界,我敬兄臺一杯,也算是借花獻佛了」,那名儒生好像頗有興致,看得他的同伴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名儒生平日裡都是沉默寡言,哪裡像今天這般簡直就如同潑婦一般,嘮嘮叨叨的講個不停。

幾杯酒下肚以後,那名儒生對李忠說道:「不知兄臺能否在作一詩」,好像他很看中李忠的才華。

李忠苦笑,他不過是竊取前人的詩詞罷了,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明白的,但是他感覺得到這兩人肯定不簡單,因此沉默了片刻便道:「既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希望兩位兄臺不要見怪」。

「兄臺請」,那名儒生抱拳道。

李忠點點頭,舉起酒杯,沉思了片刻,輕吟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好詩,兄臺好文采」,那名儒生大聲叫道。

他的同伴也是讚賞似的的點點頭。

角落裡的賈詡也是詫異的看了李忠一眼,據他所知李忠還沒有過什麼詩詞,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這隻老狐狸不禁在心裡思索起來。

「兄臺謬讚了」,李忠擺了擺手道,顯得有些尷尬,只有他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是這次他卻是失算了。

「哎,今日一見兄臺果然文采非凡,實在是令我等汗顏」,那名儒生誠懇對李忠說道。

李忠乾笑了兩聲,並沒有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秀兒捂著嘴,好像在偷笑。

李忠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秀兒,你可不乖哦,晚上可是要接收懲罰哦」,說完還朝秀兒眨了眨眼睛。

秀兒大羞,他哪裡不知道李忠的懲罰是什麼意思,心裡暗道,我都不知道被懲罰多少次了,不過想到深處卻還有一絲期待。

本來就通紅的臉龐變得更加紅了,就如同初升的朝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