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苦笑道:「主公,現在咱們兵不過兩萬,脫身都困難,如何能擊敗敵軍」。
「先生有何妙計?」,袁紹急切的問道。
「主公,在下認為可以把蔣義渠調回來,現在咱們都自身難保,留他們在北方還不如把他們調到南皮,這樣咱們也有將近四萬大軍,勉強能與敵人一戰,否則咱們只怕就成了甕中之鱉了」,許攸建議道。
袁紹想了想,覺得許攸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北方諸縣落入韓馥的手中卻還是很心疼,不由的有些猶豫。
「主公,切不可猶豫啊」,許攸急忙道。
「我再想想,讓我再想想」,袁紹來回踱步道。
哎,許攸退了下去不由的嘆了口氣。
「軍師,陛下的使者到了」,一名軍官來到大帳對沮授田豫兩人說道。
沮授點點頭道:「國讓,咱們出去迎接使者」,田豫點點頭。
「見過使者」
沮授,田豫帶著趙雲徐榮和十幾員部將在營寨外迎接使者。
此人身高七尺有餘(三國時期一尺約等於24.2釐米),大約一米七五的樣子,一身文士打扮,但卻頗為粗獷,頜下一撮山羊鬍,特別是那雙眼睛,好似能看透人的內心一般。
顯得很是高傲,也不知道他那裡來得這麼自信。
這裡需要說一聲,韓馥的大營不是和幽州軍的大營在一起,不過也相距了不到五里。
「李忠呢」
使者昂起頭問道。
本來他是要去幽州的,沒想到剛到幽州,就有人告訴他李忠正在冀州,他只好轉頭向南,在幾名幽州官吏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
眾將見這李貴如此傲慢,都不禁怒火中燒,臉沮喪也皺了皺眉頭。
」使者,我家主公前日為叛軍所傷,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沮授答道。
使者有些不耐煩道:」好了好了,不要廢話了,現在帶我去休息一下,順便弄點吃的過來」,絲毫沒有一點客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幽州牧一般。
強忍著心裡的怒火,沮授笑道:「使者請」。
沮授親自為李貴安排了一座營寨,並囑咐不準打擾他,否則軍法嚴懲。
其實沮授今天沒有帶周倉和韓當前來就是這個原因,這兩人可是脾氣暴躁,就憑他李貴剛才的一番話,著兩人還不知道要如何弄他。
「軍師,此人太過無禮」,這不,臉一向溫和的趙雲都有些受不了了,對沮授田豫兩人埋怨道。
旁邊的徐榮深感同受的點點頭。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子龍將軍,傳令下去,依計行事」,沮授笑著說道。
趙雲點點頭,抱了抱拳,然後和徐榮退了出去。
「不要說子龍將軍了,就是我都有點氣憤了」,兩人走了之後,田豫苦笑道。
沮授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對田豫道:「奸臣誤國們,國讓兄不必如此,早晚有一天要將他們斬盡殺絕」,此刻的沮授還真不像是一個軍師,倒有些像是土匪。
田豫點點頭。
「啊,哎呦......」
此刻的大營充滿了哀嚎聲,這不,連林中的鳥兒都飛到了空中盤旋。
「怎麼回事」,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使者朝外面喊道,很明顯他有些不高興了。
「大人」,一名軍衛進來抱拳道。
「外面怎麼回事,還讓不讓人休息了」,使者厲聲道。
「大人,好像是幽州軍的傷兵在叫」,軍衛回答道。
使者皺了皺眉頭道:「去告訴他們的將軍,就說我要休息,讓他們把嘴給我閉上」,他媽的,他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下起命令來毫不猶豫。
「這......」,軍衛有些猶豫道,俗話說客不欺主,你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這名軍衛明顯很是顧慮。
「別囉嗦了,快去,本大人乃是陛下親封的使者,你怕什麼」,使者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