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的力氣可不是蓋的,粗壯的手臂充滿了爆炸性的肌肉。
呂威璜試圖推開周倉的大刀,可是試了幾次都沒有辦法,此刻的他已經滿頭大汗,雖然兩人交手才不過片刻。
周倉嘿嘿一笑,突然加重了力氣,呂威璜慘叫一聲,原來他見周倉的大刀自己已經擋不住了,於是腦袋一偏,大刀直接嵌入了他的左肩,豆大的汗珠從呂威璜的額頭流了下來。
周倉見此,陰險一笑,手中的大刀往回一拉,呂威璜又是一聲慘叫,只見一支手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僅僅一個回合,就卸掉了敵將一支手臂,李忠會心一笑。
此刻的呂威璜已經丟掉了手裡的長槍,滾落馬下,用僅剩的右手捂著鮮血不斷的流出的左臂。
「殺了我吧」,呂威璜朝周倉喊道,可見他是如花的疼痛,此刻的他臉上蒼白。
周倉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也還有點骨氣,於是點點頭,來到呂威璜的面前,低著頭看著他,突然手起刀落,呂威璜的人頭飛了出去。
而此刻的袁紹同他們的將士都感到了一絲沮喪,大將被陣斬,這是非常洩氣的。
「周倉小心」,突然後面的李忠突然喊道。
只見一支箭矢朝著周倉的左胸飛去,周倉聽見李忠的呼喊,轉頭望去,只見一支箭已經飛到了面前,來不及多想,一側身,箭矢狠狠的刺入了周倉的左臂,就如同帶著袁紹的憤怒一般。
周倉皺了皺眉頭,用力拔出了箭矢,朝對面望去,只見一名袁紹軍將領手裡拿著一把弓,頓時心頭大怒,厲聲吼道:「賊子好膽」,舉起大刀便朝他衝了過去。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袁紹大將呂翔。
袁紹見呂威璜被周倉陣斬,憤怒的他來不及多想,便叫呂翔用弓箭射殺周倉,可惜卻功虧一簣。
這時太陽已經升起,袁紹軍被太陽光射的有些睜不開眼,紛紛用手擋住陽光。
此刻場面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李忠撥出寶劍,向前一指,大聲喊道:「殺」。
三萬幽州軍踩著整齊的腳步衝向了袁紹軍。
而此刻韓猛於朱靈兩人還在死磕,明顯他們都已經有些乏力,而一旁的韓當正和高覽打得不亦樂乎,難解難分。
「殺」,袁紹見幽州軍衝了過來,也是大聲喊道。
有些混亂的袁紹軍士兵不得不鼓起勇氣向幽州軍衝去。
而此刻周倉已經飛馬來到了呂翔面前,此刻的呂翔已經放下了弓,舉起長槍等著周倉。
「賊子受死」,周倉憤怒一擊,此刻的他就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公牛,那樣子在配上他那張嘿呦醜陋的臉龐,赫然就如同煞神一般。
呂翔大驚,可是卻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噗嗤」一聲,一顆大好頭顱便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率在了地上。
「啊」,一邊的呂曠大叫一聲,此刻的他睚眥具裂,那呂翔乃是他的親弟弟,此刻被周倉所殺,現在他的心裡只想把周倉殺死,割下他的頭顱,祭奠他死去的弟弟。
手提長槍,帶著復仇的怨毒眼神看著周倉,他要不顧一切殺了他,為了他死去的弟弟,可惜他不是趙雲,他沒有這個本事。
周倉冷笑,騎著戰馬站在原地,如同看戲一般看著憤怒而來的呂曠,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讓人覺得可笑。
「去死吧」,呂曠來到周倉面前大喝一聲,刺出了手裡的長槍。
可惜天不如人意,他沒有這個本事,又是一刀,結束了呂曠的生命,同呂翔一樣的死法。
冷笑了看了他一眼,周倉便揮舞著大刀衝入了袁紹軍中,頓時間掀起一陣血肉,嘴裡還大聲喊道:「爽,哈哈哈哈。真他奶奶的」。
此刻兩軍已經衝到了一起,本來就被陽光刺痛雙眼的袁紹軍也只得忍著劇痛迎戰,否則他們自有倒在敵人的刀下。
幽州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袁紹軍殺去,而袁紹軍就如同一隻受傷了的獵犬一般,用他們的生命阻擋著幽州軍入驚濤拍岸一般凌厲狂暴的進攻。
而此刻的他們就處於風暴的中心,想要逃離,那幾乎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