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喜,連忙接令。
「國讓隨我一起去,就麻煩公與先生鎮守大寨了」,「是」,沮授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回答道。
「好了,都下去準備吧,一個時辰後出發」,「是」。
眾將魚貫退出了大帳。
「王越」,「主公」,作為李忠的貼身衛士,王越鄧展兩人自然是寸步不離的守在李忠身邊。
「你率500鐵衛留下來保護公與先生」。
王越愣了愣,隨即應諾一聲。
一個時辰後,四萬大軍整齊的走出了大營,沒有喧譁,只有整齊的腳步聲。
韓馥帶著王修和一眾冀州軍將領來到大營外面見到幽州軍如此整齊,都顯得有些驚訝。
「早就聞言幽州軍乃精銳之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韓馥有些感慨的說道,當然更多的是羨慕和疑惑。
王修也是很詫異,嘆了口氣道:「靜如林,不動如山,幽州軍乃天下精銳也」,一語道盡所有人的內心。
這時李忠帶著鄧展田豫來到營寨大門,對韓馥說道:「州牧大人,請吧」,隨即眾人也跳上馬,向前策馬而去。
而韓馥只是帶了百餘名親兵,王修,潘鳳等大將跟在他的身邊,只留下程奐鎮守大寨。
四萬大軍在李忠的率領下朝南皮城而去,四萬大軍就如同一個人一般。
「主公,主公」,一名城防軍官來到治所叫道。
「鬼叫什麼」,袁紹不悅道,這幾天接二連三的壞訊息已經讓他有些麻木了。
軍官緩了口氣道:「主公,敵人已經距離南皮不到五里了」。
袁紹大驚「什麼」。
「主公,應命令全軍戒備,不得出戰」,許攸道。
袁紹連連點頭「就按子遠先生說得辦」,「是」,軍官應諾一聲。
「走,隨我上城牆看看」,袁紹想了想對治所內的許攸,逢紀,韓猛,等將領說道。
於是便帶著眾人在500餘親兵的護衛下往城牆而去。
大約兩刻鐘後,李忠率領大軍來到了南皮城西門。
四萬大軍排列開來,三萬步卒分成六個方陣,一萬虎豹鐵騎護衛兩翼。
李忠在趙雲,韓當,朱靈,周倉,廖化,徐榮,鄧展七員大將的簇擁下來到最前面,望著高約兩丈的城池,李忠笑了笑。
而在一旁觀戰的韓馥等人看著幽州軍快速的列陣,以及士兵們森寒的眼神,心頭都感到一絲恐懼。
這時袁紹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城牆,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大軍,都感到了一絲窒息,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今日一見果如傳言一般,幽州軍真乃精銳也」,袁紹的幾員謀士心裡想著,他們都感到了一絲懼怕。
李忠騎著馬向前走出百步,而大軍在距離城牆約一里的地方列陣。
身著金色鎧甲,但是卻沒有戴頭盔,肩披猩紅披風,顯得甚是威武。
「袁本初何在」,李忠朝城牆大聲喊道。
袁紹皺了皺眉頭道:「你是何人?」,等他說出來之後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能有這麼大陣仗的還能有誰。
李忠笑了笑道:「我就是李忠,想來本初兄應該聽說過小弟的名字」。
袁紹冷哼一聲,他覺得李忠想要打他的臉,於是乾脆閉上嘴巴,看李忠能說什麼。
見袁紹不吭氣,李忠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本初兄,你父乃當朝司空,你叔父乃司徒,為何本初兄如此不懂禮數,難道司空大人沒有教過你嗎?」。
袁紹這個氣啊,可是李忠說的也是事實,尼瑪,關你屁事,袁紹心裡想到,但是卻也找不到辯解的理由,於是接著沉默。
「韓州牧乃世之君子,然你卻如此不懂禮數,我守韓州牧之邀前來向你討個公道,袁本初,你還有何辯解」,李忠厲聲質問道。
「李忠,你」,袁紹覺得眼前的李忠簡直比蒼蠅還令他討厭,可惜他想要和李忠扯皮,估計還得回去再練個幾年。
許攸皺了皺眉頭,大聲喝道:「李忠,你乃陛下親封之幽州牧,沒有得到陛下的命令便擅自調動大軍,你該當何罪」,所謂主辱臣死,許攸見李忠得勢不饒人,於是厲聲喝道。
「你是何人」,李忠頗為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