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點點頭,道:「來的到時時候」,語氣之中嘲諷之意頗重。
幾人也點點頭。
其實李忠的計劃就是讓韓馥出面叫袁紹到鄴城述職,依照袁紹的脾性是肯定將韓馥的命令置若罔聞,這時韓馥在派大軍前往渤海問罪,必定激起袁紹的憤怒,屆時袁紹必定和韓馥鬧翻,雙方打起來是肯定的事,這時李忠受到韓馥的邀請前去助陣,將袁紹趕出冀州,而李忠則會將這位使者也帶上,到時候就不怕別人的誣陷,好撇清自己的嫌疑。
在李忠的心裡冀州早就是他的地盤了,那裡容得下袁紹到他嘴裡搶食,雖然說李忠不怕他,但是卻也要防患於未然,俗話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一切計劃好了之後,李忠喊道:「來人」,「主公」。
「立刻持這令箭到軍營將諸位將軍叫過來」,李忠拿著一支玄鐵令箭交給了這名鐵衛。
鐵衛雙手接過令箭之後朝李忠行了一禮後,退了出去。
大約半個時辰後,趙雲,張郃,顏良,文丑,管亥等將領便來了。
「主公」,眾將領齊聲喊道。
李忠點點頭,然後將這件事給眾人又說了一遍。
眾位將領都是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態,就連趙雲眼裡也都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突然李忠面色一整,對眾人道:「趙雲,徐榮,韓當,朱靈,廖化,周倉幾位將軍隨我明日出發,其餘人留在薊縣」,堅定的語氣不容置疑。
被叫道名字的將領很是興奮,連忙應諾,沒有被叫道名字的也只有忿忿應諾。
看著眾人的模樣,李忠那裡還不知道他們的意思,笑著說道:「其餘將軍也無需如此氣餒,相信不久之後爾等定能如願以償,到時候讓你們都去」。
「真的」,管亥瞪大了牛眼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李忠笑著點點頭。
「你們不要以為沒事可做,訓練士兵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我回來後有人懈怠的話,定然軍法嚴懲」,李忠正色道。
眾將心頭一凜,點頭應諾。
「傳令下去,明日第二軍團,虎豹鐵騎第一萬人隊隨我出戰,各位將軍都回去準備吧」,李忠說道。
眾將點點頭,魚貫退出了大廳。
「明日公與,國讓(田豫字)兩位先生隨我一起」,「是」,兩人應諾道。
「我走之後,幽州就拜託三位先生了」,李忠對魯肅,田疇,田豐三人說道。
三人鄭重道:「主公放心」。
「有三位先生坐鎮幽州,我很放心,但是也需做好準備,以免到時手忙腳亂」,「我等明白」。
又同幾人聊了一會兒後,幾人離開了大廳。
李忠則是獨自在大廳裡踱步,思考有無漏掉的地方。
這時秀兒來到大廳,看著來回踱步的李忠,心裡笑了笑,暗道李忠有些可愛。
她可不敢笑出來,李忠的「懲罰」那可是十分香豔的,秀兒現在已經不知被懲罰了多少次了,反正她也習慣了李忠的「無恥」,反而心裡還有一絲期待。
一想到此處,那張絕美的臉蛋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已為人婦的秀兒此刻又多了一份成熟媚態,一顰一笑都充滿了無限的誘惑,為此李忠可沒少受秀兒的白眼,不過即使如此,李忠還是依然樂此不疲,那臉皮簡直比城牆倒拐還厚。
突然李忠眼前一亮,看著門口的家人,張大了嘴吧,呆呆的望著,就差流口水了。
秀兒一見李忠那呆傻的模樣,有些羞澀,更多的是欣喜,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何況這人是自己深愛的人。
玉步輕移,秀兒來到李忠面前,伸出玉手點了點李忠的額頭,檀口微張道:「呆子」。
「嘿嘿」,李忠無恥的笑了笑,繼續欣賞著眼前的嬌妻,心裡一陣感慨。
既羞又喜的秀兒無奈,白了李忠一眼道:「你總是這般不正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