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連擊滅劉石、青牛角、黃龍、左校、郭大賢、李大目、於氐根等多支黑山、黃巾部隊,屠其屯壁,大肆殺戮,斬首數萬級。
之後聯手呂布,與張燕、四營屠各、雁門烏桓在常山展開大戰,連續打了十幾天,雖然張燕軍多被殺傷,但袁紹軍也很疲憊,於是雙方各自退兵。
東郡太守臧洪因怨恨袁紹不出兵救張超,舉東郡之兵與之對抗,袁紹興兵圍城一年,破東郡,勸降臧洪不得,乃殺之。
不久,公孫瓚兼併了劉虞,劉虞舊部鮮于輔等招引烏桓,攻打公孫瓚,袁紹也派麴義出兵,與鮮于輔等合兵,共集中十萬大軍,在鮑丘打敗了公孫瓚,迫使他退保易京。
麴義與公孫瓚相持歲餘,軍糧耗盡,士卒飢困,率餘眾數千人退走,公孫瓚趁勢追擊,將其擊破,盡得其輜重。
西元195年(興平二年)十月,漢獻帝在楊奉等人的護衛下逃到曹陽,後面李傕率軍窮追不捨。這時,沮授再次提醒袁紹把漢獻帝這面旗幟搶到手。
他說:「將軍生於宰輔世家,以忠義匡濟天下。目今皇上流離失所,宗廟受到毀壞。
而州郡牧守以興義兵為名,行兼併之實,沒有一人起來保衛天子,撫寧百姓。現將軍已經粗定州城,應該早迎大駕。
在鄴城建都,挾天子以令諸侯,蓄兵馬以討不臣。那時,還有誰能抵禦!」
沮授的意見遭到郭圖、淳于瓊的反對(但也有史書記載郭圖勸袁紹迎天子。
他們說:「漢室衰微已經很久了,今天要重新振興談何容易!
況且當前英雄各據州郡,士眾動以萬計,這時就是所謂‘秦失其鹿,先得者王’的時候。
如果我們把天子迎到自己身邊,那麼動不動都得上表請示。服從命令就失去權力,不服從就有抗拒詔命的罪名,這不是好辦法。」
沮授又苦口婆心地勸告:「迎天子不僅符合道義,而且是符合當前需要的重大決策。如果我們不先下手,一定會有人搶在前頭。取勝在於不失時機,成功在於敏捷神速,希望將軍考慮。」
但是袁紹最終沒有采納沮授的意見,以致失去了一個極好的機會。
與此同時,曹操卻毫不猶豫地抓住這個機會,當漢獻帝回到故都洛陽,曹操力排眾議,於西元196年(建安元年)八月,親自到洛陽朝見獻帝。
他藉口洛陽殘破不堪,糧食奇缺,把漢獻帝轉移到許昌,在許昌建立新都城,從而把獻帝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袁紹有三子:長子袁譚、次子袁熙、三子袁尚。
他寵愛後妻劉氏,對劉氏所生的袁尚特別偏愛,有意以袁尚為嗣,因此以長子袁譚為青州刺史,以次子袁熙為幽州刺史,以外甥高幹為幷州刺史,只留袁尚在身邊。
沮授勸誡說:「年紀相當應選擇賢者為嗣,德行又相當要用占卜來決定,這是自古以來的原則。將軍如果不能改變決定,禍亂就要從這件事上發生了。」
袁紹則說:「我是準備讓幾個兒子各據一州,考察他們的才能。」袁譚到達青州後,控制的地區只有平原,於是北排田楷,東攻孔融,曜兵海隅,整個青州落入袁氏手中。
曹操借天子以自重,略取了河南大片土地,甚至關中的割據勢力也紛紛來歸附,勢力發展很快。
原來,袁紹沒有把曹操放在眼裡,他舉薦曹操擔任東郡太守,把曹操當作自己的附庸。
呂布佔領兗州,他又與曹操連和。那時,彼此之間的關係還比較和諧。如今,曹操迎漢獻帝都許,許昌成了當然的政治中心,曹操也成了皇帝當然的代言人,隨心所欲,號令四方,這是袁紹始料未及的,他實在後悔不迭。
袁紹要求遷都鄄城,那兒離自己較近,便於控制。曹操不但一口回絕,而且下詔書責備他說:「你地廣兵多,而專門樹立私黨;不見你出師勤王,但見你發兵與他人互相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