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碩心裡疑慮不安,寫信給中常侍越忠、宋典等人說:「大將軍何進兄弟控制朝政,獨斷專行,如今與天下的黨人策劃要誅殺先帝左右的親信,消滅我們。只是因為我統率禁軍,所以暫且遲疑。現在應該一起動手,關閉宮門,趕快將何進逮捕處死。」
中常侍郭勝與何進是同郡之人,何太后及何進能有貴寵的地位,他幫了很大的忙,因此他親近信賴何氏。
郭勝與趙忠等人商議後,拒絕蹇碩的提議,而把蹇碩的信送給何進看。庚午,何進令黃門令逮捕蹇碩,將他處死,於是把禁軍全部置於自己指揮之下。
「你有什麼事?」,靈帝劉宏面色不悅的問道。
蹇碩唯唯諾諾,答道:「陛下,屬下聽說前將軍李忠不日前大破高句麗十萬餘大軍,不知陛下可知?」,提起這事,劉宏嘆了口氣道:「沒想到我大漢竟然還有如此人物,朕自然是聽說了」。
「你怎麼想起說這事了」,劉宏問道。
蹇碩皺了皺眉頭道:「陛下可知現在天下人都在談論李忠」,忠心的他提醒道。
「這有什麼不妥嗎?我大漢有如此能征善戰的將軍,朕高興還來不及呢?」,說完劉宏哈哈大笑了起來,顯得很是歡喜。
「陛下,那李忠尚且年少,如今有如此聲勢,難免不會做出什麼錯事」,蹇碩不無擔憂道。
劉宏皺了皺眉頭,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愛卿有何計策」。
「陛下,微臣以為可招李忠入京,如果他沒有此意,必定前來,咱們也好將他留在洛陽,如果他有此意,必定不敢前來,咱們也好早做準備」,蹇碩道。
劉宏道:「此計不妥吧」,蹇碩急忙道:「陛下,切不可猶豫啊!一旦那李忠有反意,如等他做大的話,那對陛下來說可就是養虎為患啊「。
思索再三,劉宏點點頭道:「好吧,就依你吧」。
蹇碩聞言大喜,連忙道:「陛下英明」,劉宏擺了擺手道:「你看著辦吧,別錯怪了他,使我大漢臣民寒心」,蹇碩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陛下,那微臣去了」,蹇碩道,劉宏點點頭。
來到了尚書檯,取了聖旨,蹇碩立即找來了一個親信,交代了一番,然後望北而去。
「嘿,你聽說了嗎?前將軍又擊敗東部的胡虜了」,洛陽茶館內,一名青年興奮的說道。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前將軍真是替咱們大漢出了一口氣啊」,他的一名同伴接著說道。
隨即整個茶館都知道了這事,高句麗大勝,使得所有大漢百姓歡呼不已,可是卻有人擔心了。
洛陽司空府。
「大哥,你對這個李忠怎麼看」,一名文士對身邊一人說道,此人年紀同他差不多大,但是那雙有神的雙眼,卻透露出一絲森寒。
此人就是袁逢,袁紹,袁術的父親,而剛才那人乃是他的弟弟袁槐,官至師徒,袁家可謂是大漢第一家。
袁逢字周陽,東漢大臣。後漢汝南汝陽人,袁彭之侄,袁紹和袁術的生父,以寬厚篤誠著稱於時。靈帝時任太僕,後為司空、執金吾。朝廷以逢嘗為三老,死後賜賚甚厚,諡曰宣父侯。
「李忠小兒甚為可惡,竟然撤掉了咱們在幽州的許多門生,此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頗有本事,先是敗烏丸於塞北,這次再敗高句麗於遼東,此子聲勢以起,想要對付他頗為不易」,袁逢分析道。
袁槐點點頭道:「那大哥咱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袁逢搖了搖頭道:「雖然咱們動不了他,但是有人可以啊」,說完便向上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