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燒掉敵人的糧草要緊啊」,一名高句麗軍官對激戰正酣的崔勇大聲吼道。
正在同鄧展打得不亦樂乎的崔勇聽見過後,暗自責罵了一聲,便想脫離戰團,而鄧展則是抓住剛才崔勇一瞬間失神,大刀朝崔勇呼嘯而去,整個人的氣勢如猛虎下山一般,讓人不敢生出一絲抵抗的意志。
崔勇見狀大驚,連忙舉刀想要擋住鄧展這如同霹靂一般的進攻,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只見鄧展的大刀砍向了崔勇的腦袋,崔勇急忙之間腦袋一偏,「噗嗤」一聲,大刀砍中了崔勇的左肩,頓時血肉翻飛,崔勇大叫一聲,用刀杆,盪開了鄧展的大刀,此刻崔勇的戰鬥力至少降低三成以上。
崔勇忍住疼痛,皺了皺眉頭,如果剛才他想要脫離戰團的話恐怕要費一番功夫,如今的他要脫離鄧展的捕殺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有人幫助他擋住鄧展。
鄧展現在正是打得正酣的時候,那裡肯放過崔勇,而且此人武藝不俗,肯定是高句麗的一名將軍,如果將此人的腦袋帶回去的話,肯定是大功一件,像鄧展和王越,他們雖然武藝高強,然而卻鮮有能夠領軍作戰,更不要提殺敵立功了,所以鄧展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將崔勇的腦袋帶回去向李總請功。
一想到此處,鄧展怪叫一聲,猶如戰熊一般,向崔勇衝了過去,崔勇大驚,連忙對身邊計程車兵吼道:「快,快攔住他」,百餘名士兵聽到命令紛紛朝鄧展衝了過來,頗有一點敢死隊的勇氣。
鄧展冷哼一聲,像是自言自語道::「找死」。
「呀」,鄧展大刀一揮,瞬間十餘名高句麗士兵便倒飛了出去,鄧展策馬衝了過去,手裡的大刀左右分飛,不時有高句麗士兵倒下,在後面的崔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自負的他也沒能夠想到對面的漢將居然這麼強,暗自嘆息了一聲,然後便調轉馬頭朝李典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此刻鄧展率領的2000「斷後」的騎兵還剩下不到一千人,看了看四周,鄧展突然大叫道:「他媽的,糧草呢」,好嘛,打過癮了這才想起糧草,要事李典在這裡的話肯定被鄧展氣個半死,他在那邊拼死拼活的保護糧草,而他卻在另一邊殺人過癮。
「將軍,剛才那個和你對戰的高句麗將軍好像朝李典將軍那邊去了」,一名滿身是血,鎧甲破破爛爛的軍官哭笑不得的對鄧展說道。
鄧展拍了拍額頭,然後對那軍官說道:「你們在這裡擋住高句麗蠻子,本將軍過去看看」,「將軍放心」,那名軍官頓時臉色一整,嚴肅的回答道。
鄧展滿意的點點頭,叱喝著戰馬,朝李典那邊而去。
而李典此刻正在拼命的擋住高句麗人瘋狂的進攻,此刻他的左臂已經負傷了,被一名高句麗軍官砍了一刀,望著傷亡過半計程車兵們,李典有些絕望了。
這時一名高句麗將領大叫一聲朝李典衝了過來,李典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手拿狼牙棒的高句麗將領一臉陰沉的朝他而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趕過來的崔勇。
整了整心緒,李典並沒有在原地等著他的進攻,而是手提長槍,叱喝著戰馬衝了過去。
「鐺」,頓時閃出一團火花,兩人同時奔出十幾步,調轉馬頭,片刻後,兩人再次衝了出去。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便戰在了一起,本來武藝就不是如何高明的李典被崔勇完全的壓制了下去,幾乎每一招都是在防守,情況顯得有些危機。
突然李典的大刀被崔勇盪開,崔勇抓住機會,狼牙棒如天空的奔雷一般朝李典的腦袋而去,如果李典被擊中的話,那肯定是摻不忍睹。
「喝」突然一聲大喝,一支大刀擋住了崔勇的狼牙棒,崔勇抬頭一看,只見此人頗為醜陋,兇悍,尤其是臉上那一道從左側額頭一直延伸到鼻樑右側的可怕刀疤,更是為其增添了一分寒意。
「李典你沒事吧」,突然那人開口問道,一排大黃牙露了出來,令人有些忍俊不禁。
李典抬頭一看,心裡頓時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