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忠面無表情的說道。
鄧展瞪著李禮回到了李忠身後筆直的站立著。
李禮眯著眼睛看了鄧展一眼,憑他的感覺,他覺得此人的武藝很強,雖然他只是一介文官。
「來人,給使者看坐」,李忠對帳內的鐵衛喊道,鐵衛應諾一聲,然後轉身去搬了一個凳子過來。
「多謝將軍」,李禮謝道。
李忠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不知使者前來可有什麼要事嗎」,意思就是你沒什麼大事的話就可以走了。
李禮一聽就知道李忠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理了理思緒,回答道:「我次來就是想請將軍退回幽州,咱們兩家各自罷戰,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李忠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等是奉陛下之命來解救扶餘,如今扶餘境內仍有敵人,如何能罷休,使者莫不是在同我開玩笑吧」,說道最後,李忠低沉道,顯然他是有些發怒了。
李禮楞了楞,然後連忙道:「將軍誤會了,非是我高句麗不講情面,乃是扶餘人太過殘忍,他們計程車兵經常到我高句麗邊境劫掠我高句麗任百姓,這還不算,他們劫掠完之後還到此殺人,還......」,李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李忠冷笑一聲然後道:「好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你們高句麗不從扶餘境內退兵,本將軍也不會退兵。而且我軍將士死傷無數,現在你一句話就讓我退兵,你讓我如何與我的將士們交代,如何與他們的親人交代」。
「那將軍想要怎樣呢?」,李禮有些亂了分寸,試探的問道。
李忠嘆了一口氣道:「我李忠也不是殘忍之人,只要你高句麗從扶餘退兵,並且將所有城池還給扶餘,並且保證在也不侵犯扶餘」,「我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李禮毫不猶豫的說道。
李忠有些詫異的看了李禮一眼,嘴角揚了揚,露出一絲邪笑,然後道:「使者,本將軍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李禮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李忠要獅子大開口了。
「高句麗陛下賠償我軍500萬兩白銀,此兩條,缺一條都不行」,李忠對李禮說道。
李禮大驚,連忙站起來,憤怒道:「將軍,你們這分明就是要挾,不行,我不答應」,說完還氣呼呼的看著李忠。
而幽州軍將領則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李忠,就連田豐也是露出詫異的神情。
「使者也無需氣惱,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嘛。來人,送客」,李忠看了李禮一眼,然後說道。
一名鐵衛來到李禮面前,面無表情道:「使者,請」。
哼,李禮冷哼一聲,然後拂袖而去,顯然他讓李忠氣得不輕。
見李禮走後,李忠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管亥」,「末將在」,管亥一臉興奮的回答道。
「命令率5000騎到丸都城去挑戰」,「是,主公」,管亥得意的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後朝李忠行了一禮,然後高興的離開了大帳。
「曼城」,「主公」,「你跟這著他一起去吧,我實在是不放心他」,李忠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主公」,李典回答道,然後轉身離開了大帳。
片刻後,數千騎兵立刻了軍營,朝高句麗王都而去。
「主公,如此做豈不是逼著高句麗人同咱們不死不休嗎」,張郃有些擔憂的對李忠說道。
「張郃將軍的擔憂不無道理,然而高句麗連年征戰不休,國內已經相當的疲倦,如果高句麗不同咱們講和的話,只怕到時候高句麗就要分裂了」,田豐替李忠回答道。
「可是高句麗國王可以逃到東面去啊」,張郃接著問道。
「高句麗東部雖然距離此處不算太遠,但是地形複雜,土地貧瘠,如何能比得上西部的富庶,而且高句麗的國庫可是在丸都,而且丸都只有兩萬守軍,如何能抵擋得住我幽州10餘萬勇士」,田豐一臉驕傲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