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擺了擺手,李忠說道:「剛剛睡醒有些乏力,不礙事,一會兒就好了」,鄧展有些疑惑的看了李忠一眼,有些不放心,於是上前扶住了李忠的手臂。
李忠轉過頭看著鄧展朝他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主公」,眾人見李忠過來,於是紛紛起身抱拳道。「坐」,李忠朝眾人點點頭,然後說道。
這時眾人才注意鄧展在一旁扶著李忠,於是紛紛露出關心和擔憂的臉色,「主公,」,趙雲看著李忠問道。
李忠朝他擺了擺手說道:「子龍不必擔心,我沒事,好了,大家吃飯」,坐在主位上,李忠說道。
眾人看了李忠一眼,然後坐下開始大口吃了起來。
見眾人狼吞虎嚥的樣子,李忠開心的笑了起來,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主公,主公」,「快傳軍醫」,吃得正高興的眾人見李忠暈倒了,於是紛紛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李忠面前,「鄧將軍,麻煩你將主公抱進房內,伯勇,你快點去將軍醫帶過來」,關鍵時刻,趙雲站出來說道。
「恩」,眾人也知道輕重,沒有反駁趙雲的話,於是管亥快跑出了府衙,鄧展則是抱著李忠快步走進了房間裡,輕輕的將李忠放下,然後趙雲快步走過去替李忠脫下了鞋子,然後蓋上被子,眾人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李忠。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管亥就涼拖帶拉的拽進來了兩名中年男子,身背醫藥箱,身著幽州軍士兵鎧甲,只不過在他們的右臂上繫著一個紅十字的布娟。
「快,快個主公看看」,眾人急切的對兩人說道。
兩人點點頭,來到了李忠身邊跪下,然後看著稍微年長的一人從被褥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李忠的左臂,然後右手搭在李忠的左手手腕處,閉上了眼睛。
眾人只覺得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管亥這鳥人差點都想過去將那人的腦袋用刀切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好像他這次變得有些聰明了,並沒有真的這樣做,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模樣就像是個發情的大猩猩一樣,好在眾人現在都在注意著李忠和那軍醫,不然非要把他們笑死不可。
又過了一會兒,就連趙雲張郃兩人都有些沉不住氣了,準備開口詢問,這時那替李忠號脈的軍醫終於是睜開了眼睛,回頭看著眾人一臉急切又有些氣惱的眼神,頓時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是說道:「各位將軍不需擔心,主公只是受了點風寒,在加上長時間的行軍有些勞累,在下現在就去給主公煎藥」。
「多謝這位兄弟了」,鄧展對那軍醫說道,那軍醫聽鄧展如此說,頓時覺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說道:「鄧將軍說哪裡話,這只是在下的分內之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在下就先去給主公煎藥了」,「恩,」,鄧展朝他笑著點點頭。
那軍醫朝著眾人行了一禮,然後招呼他的同伴走了出去。
「好了,既然主公已經沒什麼事了,大家就先去休息吧」,鄧展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也覺得有理,於是紛紛離開。